“请讲,大家都可以商量。”老七一丝不苟地看着刘小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意外。
不过刘小兴这次的要求很简单,除去股权和分红之外,经营权他也要干涉,这倒不出阿贝拉的预料,老七坦然笑道:“没有问题,毕竟刘先生曾经做过实业,我们还是很信任你的能力的。”
“既然这样,你们什么时候把合同准备好?”
老七沉吟一阵,“这些都是小姐定的,只要昭清市同意我们投资,场地和厂房都很简单,最多两个月的时间,这样吧,合同一个星期之内搞好,怎么样?”
刘小兴嘴角撇撇,“工厂只需要两个月,但机器设备和工人还需要安装调试、培训,合同方面,三天吧,三天过后开始招工,除去流水线之外的工人全部由我负责。”
老七皱起眉头道:“是不是急了点?”
“这还算得上急?厂子晚开工一天就损失一天钱,这个道理阿贝拉小姐应该懂。”
“那好!我去安排。”
就在这时,刘小兴的呼机响了起来,老七趁势离开,刘小兴看看号码,是旷州打过来的,拿过房间的电话拨过去,是老楞接的。
“小傻,你在哪里?”
从老楞的语气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可以听得出有好事,刘小兴笑着问道:“我在昭清,怎么了?”
老楞激动地说:“不知怎么的,旷州一个好玩石头的大领导看中咱们的展览会,今天上午特地跑来看了一眼,说是文化盛事要支持,还和会馆的馆长打了声招呼,展会时间从两个星期延长到一个月。”
“那好哇!”刘小兴呵呵一笑,“正好借这个机会扩大影响力。”
“老李也是这么说的,我让阿毛送了几块石头给他的秘书,都是他看中的。”
“对,反正那些石头我们多得是,让领导题字了没有?”
“这是绝对跑不掉的!”老楞邀功地炫耀着说,“李学祥那小子抹不开颜面,不好意思开口,还不是我提起的,人家二话不说,当场就给题了字。”
“你把领导的题字放在显要位置,我过几天这边忙清了就过去。”
两人又聊了一阵,刘小兴的寻呼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袁家的座机,袁学成调到了乡下,高抗美无心开店也跟了过去,袁静等着报考大学,在家复习,这会来电话只有袁静这个小丫头。
刘小兴还在和老楞聊着,安排如何扩大宣传,寻呼机接二连三又响了起来,刘小兴眉头一皱,想来有什么大事,挂了电话又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一声,那头立刻接听,电话里袁静紧张地询问道:“是不是兴哥?”
“是我,阿静,什么事?”
袁静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刘小兴顿时头皮发麻,急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别哭,快告诉我!”
“兴哥,呜――呜――我哥出事了!”
袁斌出事了?刘小兴闻言一怔,这小子不是在大西南过的挺滋润么,前段时间还打电话来说是和朋友一道去缅甸贩宝玉原石,说能赚大钱,这会能有什么事?
袁静哭哭啼啼地说:“兴哥,是个凶巴巴的家伙,说我哥在他手上,要十万块钱,不然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