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洋哥提这个干嘛?颜飞不解地问道:“洋哥,你提葛快刀干嘛?”
周洋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在小弟面前示弱可不是好事,但面对所有人一次又一次的疑问,周洋不得不再次解释:“葛快刀敢打敢拼,是因为他不惜命,只有死过的人才明白,懂么?你问问光头,刘小兴是不是同样人!”不愧是道上混了多年又上过山的人,周洋的眼光毒辣的很。
颜飞目瞪口呆地看向光头佬,光头佬郑重地点点头,颜飞倒吸一口冷气,脊梁里噌起丝丝凉意。
滴滴――
远远地数辆卡车驶过来,看到熟悉的车头,周洋起身笑道:“老四来了!”
白石山山腰处,唐敏躲在草丛里不停调整焦距、按动快门,嘴里嘟囔着:“周洋、光头佬、唐阿彪……呦,颜飞这家伙也来凑热闹,看我不把你们都拍下来!”忽然觉得身边有些异样,侧头看去,刘小兴竟钻到她身边仰躺下来,离她只有半米之遥,唐敏恶声恶气地低声喝道,“你干嘛!”
刘小兴懒洋洋地说:“大小姐,这里只有一个草堆,大半夜的你忍心让我睡石头上?”
“胡闹!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必须保持距离,你一边玩去!”
刘小兴差点笑尿了,看来这丫头还挺单纯的,支起脑袋看着她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那啥地,你拍你的照,我睡我的觉,互不相干,多好!不过我还是劝你别费心思了,昭龙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哦!”
“那我不管,要是我立了大功,哼哼――”唐敏满脸的憧憬,忽又定住心思,在身边摸索一圈,取块石头对着刘小兴道,“你离我远点,不然我要发火了啊!”凶巴巴的,似是能吃了刘小兴一般,不过对上刘小兴的目光时,心头却没来由的一阵猛跳。
“得,怕了你了。”
刘小兴挪挪身子,“怎么样,够了吧!?”
“不行,再远点!”
“大姐,那边没草啊!”说着说着,刘小兴突然呵呵一笑,想到一个奇怪的念头,没草的男人怎么睡?
这份笑容落到唐敏的眼里顿时变了味,蓦地举起石头喝道:“你奸笑什么!?”
“呃――”刘小兴面容发滞,反问道,“我笑得很奸吗?”
唐敏冷笑道:“你说呢!”
刘小兴撇撇嘴,嘟哝一声,歪过脑袋不看她,点起一支香烟静静仰望夜空,夜幕当下,红隐隐的暗火忽明忽暗。
“把烟掐了,下面的人看到怎么办?”唐敏没好气地说。
刘小兴轻哼一声,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放心吧,从山脚仰望这里是仰角,这个距离是看不到烟头的。”
“你反侦察能力挺强嘛,以前都做什么?”
刘小兴瞪大眼睛看着她,无力地争辩道:“你该不会把我当贼吧!”
唐敏冷哼哼地说:“你说呢!”
刘小兴彻底无语。
两人沉默一阵,唐敏盯着山下,又防着刘小兴,身边有个不明情况的人终归不是好事,虽然刘小兴是公安局的“公敌”,但在唐敏的定义里,刘小兴做的就没错!没话找话说:“你刚才说昭龙的水太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