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我的金莲姐,三五句话把文镌哄得晕头转向。
又跳了一会儿,文镌看来是真跳不动了,牵着潘金莲走过来,吩咐开饭。
很快,酒局摆上,做了一桌子。
文镌介绍了一下,基本上都是香港电影界的行里人,有监制,有武术指导,有特技负责人,有剪辑师,反正都是他的部下。
酒上来,众人觥筹交错,文镌很高兴。
“小高呀,我让你帮我找个项目,你留心了么?”文镌喝了一口酒,看着高道。
高陪着笑脸:“文先生,上次我交给你的那个剧本,你看……”
文镌摇了摇头:“小高呀,咱们也是熟人了,但这电影归电影,人情归人情,我手里也是拿着投资人的钱,不能对不起投资人呀。”
“是,是。”高碰了一鼻子灰。
文镌叹了一口气,好像很失望:“这次来,大陆的编剧界实在让我有些失望。要说,中国五年前的历史,英雄辈出,那些纠葛人心的大事儿,比牛毛还多,多么丰富的一个宝库呀,外国人哪里找去?可偏偏我们的编剧搞不出来一部像《勇敢的心》那般动人心魄的民族英雄史诗,可惜呀。”
“是,文先生说的是。”高直点头。
我一听可就坐不住了。靠,搞不出来怪编剧么?中国好编剧多了去了,一来你们这帮狗日的要看票房,只要赚钱,你们能把武大郎拍成奥特曼,什么艺术啦品位啦,对于你们来说就是狗屎。二来,他娘的你们什么时候把编剧当人看了?还提好莱坞!?好莱坞那边,编剧多牛叉,导演、制片人都得第三下气的,可中国呢,编剧就是悲催的代名词,随便一个人过来指指点点发句话,那就得改剧本,改他娘的几十遍,早面目全非了,完了你们他娘的还扣工钱,各种理由推托,这么搞,孙子当编剧呀!
“文先生,话也不能者说,你失望,是因为你没有听到好故事。”我笑了一声。
文镌扫了我一眼,也冷笑起来:“看来,这位小兄弟是有些不服气呀。”
高瞪了我一眼:“小建,怎么跟文先生说话呢!”
然后,这货对文镌赔笑道:“文先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家伙年轻气盛,也是个搞编剧的,所以……”
“哦,你也是编剧呀?”文镌斜着眼鄙视地看着我,随机笑道:“这样,要不小兄弟说个好故事给我听听?”
“是呀,听听。”旁边一帮孙子顿时一个个都幸灾乐祸起来。
面对这帮人,我心中可就怒了起来。
“好,我讲个故事。”我一口答应下来,不过随即就有点为难了。
靠!我讲什么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历史的,主角还得是个英雄,要有男人的血雨腥风,有男人的义薄云天,还得有儿女情长,他娘的这也太难了……
等等!
忽然之间,我脑袋之中灵光一闪,一股彪悍的信息咣当一声就充满了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