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你这么以为的话,那么就这么的以为吧!”只见到了这黑衣人旋转了一圈之后,直接跳到了屋外,但是声音却依旧清晰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之中,“你放心,我们会一直盯着你的,一直到你死!”这话说的那是令人背生冷寒,寒蝉若惊。
“我们却是要赶快离开这里,一定要快!”这时候的马茗香却是对着天河大声的说道。
“走,我们怎么走!”天河听到了马茗香的话,却是摇摇头说道,“你看以紫伊现在的情况,若是跟着我们舟车劳顿,必然会加重伤口的伤势,纵然是要走,也必须要等到紫伊醒过来再说。而且如果在镇子里面,他们还会有所顾忌,若是出了镇子我们怕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他们想要怎么切,还不是能够怎么切!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
“师父,师父!”就在天河的眼睛停留在了这张百草的尸体上的时候,去天河家里面报信的张独活已经回来了。张独活一看到了倒地不起的张百草,不由扑了上去,大声哭了起来。
“独活,人死不能够复生,还是节哀吧!”天河拍拍张独活的肩膀说道,“这药店还是要靠你才能够把它给传承下去啊!”说道了这里天河却沉默了下来。
这时候的张独活,却是从自己的手中抽出了一柄山上采药防身用的匕首,划过了自己的手臂,鲜红色的血液从张独活的手中流出,大声的说道,“我张独活在此立誓,定然不会放过杀害我师父的贼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禽兽不如!”
“够了,够了,独活!”天河拉住了张独活却是说道,“现在还是先去料理张老的后事要紧!这些天我们还是会留宿在你家,说不定那贼人还是会过来!你却是要小心些啊!”
“天哥!我晓得!”说出了这话,张独活的脸色却是变得苍白无比,仿佛一切力气都被扎干净了似得,然而张独活,却是点点头,眼神之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
“哎~却是我们害了他!”马茗香看着张独活失魂落魄的样子,却是不由感叹道。
“我说,如果你真的有点良心的话,那么就把那什么黯然散的解药给我,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四星修士,多多少少能够帮助你一点小忙的!”天河听到了马茗香的话,不由说道。
“不行,你小子的轻功太过滑溜,纵然是我也追不上,无论如何却是不能够给的!”只见到了眼前的马茗香摇摇头,嘴角之上出现了少许的笑容,对着天河说道。
“我说你……”听到了这话,天河倒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忍了半响说道,“若是不给,那也算了,不若你到底给我说说你到底要在这小姑娘的身上打什么主意。”
“呵呵,你好奇……”马茗香听到了天河的话,嘴角之上不由嘲笑着说道,“你却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却是好奇,最恐怖的事情便是知道得太多!”
“虽然因为知道某些事情而死,显得非常的无奈,但是我若什么都不知道便死了,那更是令自己感觉到悲哀!”天河笑着说道,“而且,我想你不会不告诉我的。”
“为何,你居然如此的自信!”听到了这话马茗香的脸上却是路出了一丝的笑容说道。
“因为利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所图不过只是利益两字而已!”天河脸上淡淡的说道,“如果我知道了这利益,说不定我动心,会帮助你让着这个傻丫头开口!”
“果然,天下多是薄情郎!”听到天河的话,却是见到了马茗香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