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出发泄心中怒火的众人在哨塔的角落处找到了正在昏昏欲睡的老贺。
“魔物来了!魔物来了!”几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老贺终于从半醉状态中醒来,大声的喊道。
“老贺,不是该你放哨吗?怎么睡着了?”几人厉声责问道。
他摸了摸头,似乎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向众人解释道:“最近晚上天气冷,喝了点儿酒驱驱寒,谁知就睡着了。”
几人埋头望向地下那已经被喝光的酒瓶,突然一人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哪来的酒?我家珍藏的老窖‘杜康’怎么就跑到你这来了?”
老贺一听这话,心里不服气起来:“说什么啦,说什么啦,这酒是小翼那小子看我晚上放哨辛苦,拿来....”
话才说道这里就停住了。
“拓跋翼,你个混蛋!”塔楼上包括老贺在内的几个人同时朝着绳子的方向大声的骂了出来。
......
在峡谷的族长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位胡须发白的老人正坐在大厅的中央,周围围满了刚才去往哨塔的乡亲们,他们这是在连夜开会。
一位年龄大概40多岁的大妈捶足顿胸的对着老人说道:“族长,前两天我家那唯一的下蛋老母鸡,被他给宰了,也不知道给谁吃了。”
说到这里,旁边一位大叔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这孩子只是缺少教育,其实他心地并不坏的!”老族长说道。
一位大龄大概30多岁的大叔也是痛心疾首的对着族长喊道:“族长啊!我家那头老黄牛,也就在半个月前被他割掉了尾巴!害得现在都还有伤在身,下田干活都没力气!现在也不那条尾巴跑哪去了。”
又一位旁边的大婶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孩子只是因为大家很少关心他,他大概无聊了才做出这种恶做剧。”老族长又耐心的给这位大叔解释道。
......
随着乡亲们连续不断的对着老族长诉说拓跋翼的恶行,老族长想维护他也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脸色变得难堪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汗水。
“而且最近,他老是在半夜喊‘魔物来了,魔物来了’,骗得我们连觉都睡不好,这以后我们还怎么活啊?”又一位乡亲痛哭涕零的说道。
“唉,看来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他了吗?”老族长终于放弃了对拓跋翼的维护,转而向大家提出这个问题。
“嗯!”大厅内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老族长站起身来,一边来回踱着步子,一边向乡亲们解释道:“小翼已经13岁了,他以前挺好的一个伙子,就是今年以来恶作剧越来越多,所以我......”
“可是我们也不能总让他这样啊!”一位乡亲打断了老族长的发言。
“他的母亲对我们有恩,这点我们不能忘记,我们也没有忘记,靠着大家的互相帮助,我们将他抚养到现在,所以我......”
“那既然我们都对他这样好了,也算对他母亲有一个交待了。”族长的发言再次被又一位乡亲打断。
“只要耐心的加以教育,相信日后他必定能够理解他今天所犯下的错误,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