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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关门(2 / 2)

很快,福香楼的异变就吸引了左邻右里的关注,自然包括状元楼内的杨愈。

他站在二楼窗口,看着福香楼拆牌匾,看着他们挂上‘歇业’的牌匾,看着他们关门,眼神了闪过古怪的异色,他隐隐从里面感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难道是有什么人插手了?”杨愈若有所思的自语。这个解释是唯一解释的通的,因为除了强大的外力外,没有什么能够让已经扎根在这里的福香楼关门。

而就在杨愈望着福香楼沉吟的时候,对面一个茶楼内,刚刚去过状元楼的那老人与中年人,此刻也在望着福香楼。

“爹。”中年人在老人身后,望着福香楼道:“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了。”

老人看着福香楼,眸光中闪过锐利之色,冷哼道:“有些人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中年人看了眼福香楼,又看向对面的状元楼,犹豫一下,道:“父亲,你真打算收下那杨静渊,他可是杨元秋的儿子。”

“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老人从福香楼楼上收回目光,眼神里睿色一闪,吹了口茶,笑着道:“你不觉得此子中第后的一系列手段很是有些味道吗?”

中年人一怔,旋即回想起状元楼最近一阵子的动作,但除了优惠就是降价,再就是推出新菜,没有什么特别啊?

老人回头看了眼儿子,见他皱着眉头,神色困惑,不由得暗自叹气,他这个儿子执行他的命令的完全没有问题,可跟着他几十年,只要他下了的决定,他就从来没有反驳过,日积月累下来,渐渐的丧失了应有的目光与魄力,恐怕连一个守成都做不到。

老人暗自叹气,但却不得不给儿子解释,眸光炯烁的看着状元楼,神色带着赞赏道:“这杨愈其实从一开始就给福香楼挖了一个陷阱,状元楼降价,他们也跟着降,而状元楼早就不动声色的准备好了新菜谱,一旦福香楼降到一定程度,状元楼就会推出新菜,重新将价格拉上来。这样不但稳住了人气,还赚了银子。而此刻的福香楼,却不能再涨价,因为一旦涨价必然会将客人全部推给状元楼,不论涨或不涨,都是亏。所以,即便我们不插手,福香楼也不是状元楼的对手,最多半个月估计就撑不住了。”

中年人一听,就微微皱眉,看了眼父亲的脸色,才犹豫着开口道:“那,福香楼也推出新菜,或者使用别的手段呢?”

老人暗叹,或许只有这样的情况下儿子才敢跟他‘争论’一下,喝了口茶,又道:“新菜没那么容易推的,如果换汤不换药,被客人发现,则会彻底坏了福香楼的名声。至于别的手段,杨愈怎么说也是二甲进士,就算福香楼胆大包天,在推官名单没有出来之前也不敢放肆。”

“哦”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点头,旋即脸色一惊,道:“父亲,你是说,这杨愈是早就想好这些了,所以才有恃无恐的与福香楼抢生意?”

老人一听也微微皱眉,要说杨愈是个愣头青,他绝对不信,愣头青能够不动声色给福香楼挖这么大一掉下去就爬不上来的陷阱?可不是愣头青,一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真的能有这么缜密的头脑?

老人看着状元楼方向,手指敲打着桌面,忽然眸光闪烁,嘴角诡笑的自语道:“这京城,真是太平静了。”

中年人一愣,有些不明白父亲的话。

而就在老人说完这句话的不足半个时辰后,今科进士,二甲第二名杨愈杨静渊的一首诗忽然间传遍整个京城。几乎每个茶馆酒肆都能听到他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