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负双剑的年轻女修士不屑道。
“放屁。你才是缩头乌龟,你们全家都是缩头乌龟!”闵罗公主被气得不行,也不管形象,捋起袖管,露出嫩藕般的玉臂,辨争道:“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宁锐在号称史上最难的金海记名测试中,一个人独慑三头幽皇,换做你,你成吗,估计一头幽皇你就吓得仓惶奔逃屁股尿流了!哈哈哈!还有,后面的凌空取剑,那可是有十五万斤重的屈阳剑啊,别说凌空,让你移动一下,你有这本事吗?可笑,居然还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你!”女修士气得不行,偏又无从反驳,恼羞成怒,就要拔剑,被身旁一个白衣男修给劝住,淡淡道:“师妹莫急,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是否弄虚作假,以后自有公论。所谓金海记名时慑服三头幽皇,谁知道里边到底有没有。后来的凌空取剑,谁又知道那剑到底有没有十五万斤重,一切都是司徒金海的人对外宣称的。而星宿海稍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司徒金海原本是星云榜第七,后来被岳中阳给踩到第八了,所以两人之间嫌隙很大,保不准,这从头到尾,一切都是司徒金海在暗中操作,目的就是挫伤岳中阳的声誉,至于这个宁锐,也只是被推到台前的牵线木偶罢了……”
“余明!”闵罗公主小脸通红,暴跳如雷道。
“什么事?”在一旁抱臂静立,听人埋汰宁锐听得正爽的余明,不情不愿站出来道。
“给我打断他一条腿!”闵罗公主一指那男修,怒不可遏道。
“打我?”那白衣男修斜瞥了毫不起眼的余明一眼,冷笑道:“小姑娘,说话要先考虑清楚,要不是看在你那漂亮脸蛋的份上,就冲你这一句话,我就能把你们俩当场斩杀!怎么,不爱听我们说宁锐的不是,我还偏要说,那宁锐就是一个欺世盗名的缩头乌龟!你能把我怎……”
白衣男修正说着,突然间面色大变,整个身躯骤然一阵,嗡的一下,一面白纹幕画紧紧遮挡在身前,这才面前稳住身形,紧张道:“是谁?”
银光闪过,长高了不少的京锦年负手而立,语气不善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宁锐,与你何干?”
白衣男修有些色厉内荏道,他自己是天机一境真法自然,但在面前这个小少年面前,却好像泥块豆腐一样,有种不堪匹敌之感,心内惊道,难道,眼前这少年,竟然是天机二境高手?
“我不爱听。”京锦年一字一字道。
“你!”
因为素来仰慕自己的几位师妹就在旁边,白衣男修迈不下面子示弱,指着京锦年面色变幻不定道。
“京锦年,你来的正好,他们刚才在骂宁锐!赶快把他们全都杀光!”
闵罗看热闹不嫌事大,拍掌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