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琅川这一翻,起码价值万元,金银首饰,一些百元大钞,而这里面并未有什么衣柜之类,床上虽然有被子,却是被白色胶带给盖住,显然没有什么人常住。
琅川准备立即换一个房间,刚走出房门,便听到下面不是很吵的声音,顿时迅速跑了过去,如同猫一般。
这房子的楼梯是如同螺旋状,从上面向下看可以直接看到一楼,而且琅川能隐约看到一张桌子,似乎有人在打牌,但声音很轻,不是很吵。
琅川见到这一幕立即观察四周,加上他的听觉能力好,并不需要下去便能听得真切,可是琅川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
“别动!碰!三条!”
一个中年男人叼着香烟,立即抓着三条,尔后他一旁的青年,正是虎子,说道:“我说王所长,你这牌风也太好了吧,一连三圈,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胡,就算胡也是十几块,你这倒好,一次性八九十。”
“就是,王所长,这一牌打了,一会出去弄点吃的,你要请客。”
这时候他对面一个青年立即起哄说道。
“呵呵,没事,小意思。”
王所长听后笑呵呵的丢下一张牌说道:“那跟我本家姓的王涛,走了?”
“呵呵,走了,这不是担心那小子来找他麻烦吗?而且也怕这次的案子牵连到他。”
“切,死一个人而已,既然出来混,胆子怎么能这样小呢?”
这王所长说着,然后手里摸着一张牌,立即说道:“自摸!一条龙清一色!”
“好吧,没了……这一圈还没打三把……”
另外一个青年笑着说道,他并没有因为输钱而不爽,相反,似乎还满高兴的。
王所长听后笑了笑:“行了,别以为我们不懂你三个人的心思,这是白云镇,这次的事我已经给你们兜着了,案情慢慢查,我已经上报市局,放心吧,查不了你们,时间长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几个人收拾下东西之后便出去,然后就听到摩托车的声音,而琅川却是沉思,不一会儿他就将之前听到的那一些对话给整理出来,知道这里面有着一些关联。
刀疤死去被这王所长给隐瞒下来,而今晚这些人打牌也许最近一段日子打牌或者说只要他们在一起打牌,这些人都会输钱给这王所长,目的就是行贿,另外一种方式而已,这样留不下什么把柄。
现在小柜子转学,不在白云镇,在市里,离这可是有些距离,琅川倒是暂时没有办法报复,他觉得虽然对方跟他同龄,不报复不行,在他心里对方竟然敢花钱找人这么对付自己,没差点让自己死掉,这可是大仇。
至于杨齐几人虽然是罪魁祸首,但也得到一些惩罚,而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这几个为首三个青年,现在只有这一个,而另外先前他们说了王涛已经离开了,这让琅川一下子便将这些仇恨放到这虎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