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委屈你了,把这药给吃了,然后就会好好睡一觉,否则明天早上起来你那主人肯定要打死你的……我琅川不会因为你是一条狗而歧视你。”
少年名叫琅川,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鸡骨头,大黄狗用鼻子在上面闻了闻竟然抬头看着少年,那眼神十分的哀怨。
“别啊,赶紧吃了,吃了好好睡一觉,是迷药,否则那大胡子真的要拿刀砍死你的!”
大黄狗低头看着那鸡骨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要知道农村里面有些人家为了让狗不会随便被人毒死,通常在狗小时候用毒药喂狗,然后在用肥皂水灌下去,将毒药全部让狗吐出来,然后再用毒药灌下去,一直灌到狗闻到那药味就会远离为止,这样狗就不容易让人毒死。
琅川摸了摸它的脑袋:“唉,看来你被大胡子给喂了不少毒药啊,但你要不吃明天一定会被弄死的,而且惦记你的人还不少,现在正好是打狗的季节,吃狗肉……”
“要不这样吧,你吃了,先过了大胡子那关,如果真的要弄死你,你朝东边那座望亭山跑,闻闻我这味道,到时候能找到我,你看怎样?”
大黄狗听到琅川这样一说,看着地上的鸡骨头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将那一截鸡骨头给啃了下去,不到五秒,身体就慢慢趴下来,然后眼睛不停的眨动,到最后闭上。
而就在这时候琅川耳朵忽然动了动,整个人朝身后那条小路跑了过去,要是有人看到他那奔跑的身影绝对惊呆,速度十分之快,一眨眼功夫便消失那条小路之上。
这农村周围要么是田野庄家,要么就是依山而畔,琅川从那条小路来到这庄家一旁的山里,此时一个老者正站在那儿。
“臭小子,你又输了。”
琅川听后撇撇嘴说道:“我要不是怕大胡子他们家那条大黄狗被弄死,耽误一点时间,你比我早?”
老者听后不知道何时手里出现一个烟杆儿直接敲打琅川的头说道:“输就输了,还在我这儿找借口?”
“得,你说输就是输,谁让你是师傅?”
琅川说着随后看了看老者背后的包袱,要比自己身上这个包袱厚实的多,他刚想要用手触摸那包袱,老者头也不回的依旧走着,而一只手已经靠在后背,拿着烟杆挡住了琅川那只手。
琅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忽然那只手就像蛇一般的缠绕,可是那烟杆就像粘胶更本不让琅川碰那包袱,不过琅川并没有放弃,依旧跟那烟杆斗着,这时候但那烟杆横在包袱面前,他用胳膊肘向上一帖,同时手掌张开,大拇指向下一按,四指并拢朝将那烟杆捆在手掌之中,可是这时候烟杆忽然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弹开那手掌,可是就在这时候那手竟然直接来了一个非人的弯曲,手指直接贴向手背,然后迅速的来了一个“鲤鱼跃龙门”的下滑姿势,直接钻过烟杆儿,然后手一拍那包袱,这一下子手突然停顿了下,而那烟杆儿也打在他的手背上,痛的那琅川龇牙咧嘴。
不过痛并没有掩盖那琅川的惊讶,而是说道:“师傅,你……你偷了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