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奇还在发愣,闻人暗香嗤笑了一声,微显出一丝轻蔑来,“不必把你的功法当成宝贝一样,我闻人世家的各种武修功法早就堆满了一整整一个藏经楼,不下数万种之多,又岂会贪了你的功法,我们的世家可不是吴家那种贪到骨子里的富户,若是你的功法能入眼有前途的话,或许还可以脱离外门,成为闻人家的记名弟子,我闻人暗香就有资格收取外门弟子!”
刘奇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可我真的不知我是如何学会了这种功法,那天一怒之下自然而然便迸发了出来!”刘奇实话实说,他现在失去了愤怒杀机之后,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在体内再找到一丝炽热的气息。
闻人暗香修长的眉毛微微一皱,心中颇为不喜,“难不成还是梦中天授?”
“不排除这种可能!”刘奇无奈地道,他倒是想说说,可是根本就不知从何说起。
“你可以找些好点的借口!”闻人暗香这次没有再笑,神情又恢复到了此前那种清冷当中,心中不喜更浓了,区区一个散武罢了,若不是看在功法奇特的份上,哪用得着她闻人暗香出手。
刘奇也没有任何办法,他说的就是实话,甚至没有拒绝让闻人暗香的武元侵入自己的体内,令闻人暗香感到奇怪的是当真如刘奇所说的那样,武元入体,只觉得刘奇远比一般武士都要强的身体素质,就连武元都轻薄得可以忽略不计,而且还是她存留在刘奇体内的。
闻人暗香也有些感到惊奇了,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可对方与吴家武士火拼时内外双武灵显现可是自己亲眼所见,难不成他还有某种奇术可以隐匿自己的功法?天下之大,奇人辈出,也不排出这种可能。
想到这里,闻人暗香深深地看了刘奇一眼,也不再谈记名弟子之类的言语,刘奇知道闻人暗香对自己产生了不满的情绪却无从解释,只是苦笑。
闻人暗香盘坐在平稳的车厢里,经常整天一句话也不说,刘奇趴在窗口看起风景,对直道更是好奇,与上辈子所见的铁路如出一辙,每隔几十里就有道岔,分出另一条直道来延伸里许,一些商队或在此停留休整,或车辆损坏靠边休整让出主道来。
隔上百余里就有更大的车站,大量的车子停在旁边的道岔上,人员在此休息,拉车的均是速度快的马匹。
一路走了近二十天,马车下了直道,再一次进入了颠簸的官道,官道的两侧高山入云,层峦叠障,河流湍急,瀑布轰鸣,昆仑美景美不胜收。
入山的官道更加平坦,看样子是经常维护,比两大帝国的官道都要平坦优秀,一路深入山中数日,终于进入了一处绝路当中,两侧都是陡峭得飞鸟难渡的山壁,仰头望去,在晴日里,绝壁也直隐入到云间去。
坐在前头赶车的车夫见刘奇一脸好奇向往的样子,暗笑一声土包子,优越感油然而,别看咱是车夫,但是见识可比你广多了,于是炫耀着自己的身识,向刘奇笑道:“这昆仑谷唯一的通道,这两侧绝壁高有一千八百丈,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任你有通天手段,也必走此路,所以昆仑谷世家可享得千年太平!”
“当真是世间奇景!”刘奇忍不住惊叹着,但是唯一通道这话他是不信的,千年世家,怎么可能一条退路都不留,只是懒得询问罢了。
“小兄弟你的命好,被香小姐慧眼相识入得外门,只要努努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内门的记名弟子,与本家弟子平起平坐,出了昆仑谷,哪怕是那些名山大宗也要以礼相待,这辈子算是出头喽!”
“车老哥哪的话,难道别人还敢小看您这位给香小姐驾车的车夫不成!”刘奇笑道,花花轿子人人抬,他也不介意不轻不重的捧这车夫一下。
车夫果然一仰头,粗糙的黑脸膛显出几丝傲色来,“那是自然,平日里与香小姐外出赴宴,咱家都不屑与其它车夫一起吃饭的!”
刘奇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望着两侧长满了苔藓杂木的绝壁,乘着车在宽不过三丈的平坦通道内飞驰着,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车夫认为自己的地位比其它车夫高是幸福,对自己而言,从前那种混混噩噩,一门心思扛活赚钱养活老娘才是自己的幸福。
可是现在自己的幸福被击碎了,让自己的人生掀开了另一面,有朝一日,衣锦还乡,给老娘风光大葬,最好再领几个如花似玉的婆娘拜祭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吴家的那些头头脑脑门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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