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满江这才放下心来,脸上的脸情几乎都僵住了,只是用很不满的目光望着那些吴家的食客们,一声不吭的就回转到了小轿当中,淡淡地向抬轿的两名大汉道:“别指望了,我们自己追上去,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我儿子还等着呢!”
“是!”两名心腹大汉用不屑的目光瞥了一些吴家的众食客们一眼,混饭的就是混饭的,哪能与我等忠仆相比,二人重新抬起小轿来向刘奇的方向追了上去。
“呸,不过就是土财主罢了,还把自己当成武修圣神了!”一名武士不屑地骂道,但是心中却直抽冷气,这小子莫不是哪个大宗派,大世家的弟子?否则怎会如此玄奇手段,正好借机离去,小心方驶得万年船,当下甩手转身便走,也无人阻拦。
但是更多的人则是脸孔痛红,最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吴家好吃好喝,每个月例都要捧出大把的银子来奉养,可是现在竟然被一个小武士从眼皮子底下跑了,这脸可丢大了,特别是为首的三名武将,更是闷头狂追,纵身飞射,如踏云端。
这些武修们都把吃奶的劲吃了出来,甚至面孔都变得通红了起来,若是可以的擒住那小子,逼问出功法来,未尝不是一种晋级的手段呐,至于吴家主,不放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唯一担心的便中那三名武将罢了。
一众武修踏云追风,速度极快,很快就超过了小轿追了上去。
刘奇刚刚奔上官道,额头现汗,在武修之路上,他只能算是刚刚摸到了门槛,哪里有力气像真正的武修高手那样千里奔驰,还来不及寻找马匹等代步工具,那三名武将便再一次追至,将刘奇围在了当中,吴满江的轿子也赶了上来。
三名武将虽然拦住了刘奇,可是谁都没有动手,只是相互张望着,若这刘奇只是一介有所奇遇的普通凡人的话,柔圆搓扁手到擒来,可若是涉及到某个大家族的话,把他们绑在一块还不够人家一个小手指头捏的。
吴满江刚刚下轿还不待说话,一名满头小辫子,碧眼乱须,出身异族的武将便一摆手道:“吴家主,不劳您费心了,这小子我哈里巴亲手给您拿喽!”
哈里巴的碧眼闪动着幽幽的鬼火似的光芒,满头的小辫胡乱飘舞着,全身发出嘎巴巴的响声,升腾的武元扭曲着空气,像一轮炽热的太阳,他是来自漠北的武修,大不了事后退回漠北就算了,不像其它二人那些犹豫,上前一把就向他的脖子上扣去。
武卒再现,只是比前一次更加虚幻,仍然悍不畏死挺起勾镰枪便击,哈里巴发出嘎嘎的怪笑声,双拳疾刺前冲狠狠一点,破开了小卒的勾镰枪,直接就将其轰散,刚刚摸到门槛的刘奇与这种混迹天下数十年的老武将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身上还不待浮现出武卒,哈里巴就已经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头,一股大力传来,像狂奔时一头的撞到了山岳上一般,一个跟头就栽到了官道上,厚实的三合土压实的官道硬得跟石头有一比,仍然被刘奇砸得烟尘四起,上半身几乎都倒插到了官道掀起的泥土里。
哈里巴哈哈的大笑一声,拔萝卜似的把刘奇拔了出来倒提在手上,满头满脸满身是血的刘奇血水滴哒落在烟尘里,聚起一个又一个的血色泥球,刘奇也挺尸了似的在哈里巴的手上晃当着,哈里巴晃了晃手上的刘奇,向吴满江咧嘴一笑道:“吴家主,幸不辱命,这小子还有一口气,足够让你在小少爷的棺前剖胸挖心肝了!”
“嗯,带回去!别让他死了!死了就不新鲜了,我儿子会不习惯的!”吴满江摸出个雪白的丝帕来捂着口鼻凑近细看了一眼,然后摆了摆手道,转身坐回了轿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