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清清楚楚,那就好。看来柯家主的记性还是很好的嘛。”北宫伯玉说到。“那么,就请柯家主回忆一下,刘靖时怎么带人进的允吾吧。”
“这……”柯镇恶一阵语塞,头上冷汗直冒。“回……回将军,小的,小的不记得了。”
“呀,柯家主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记性很好的,这件事情才发生不到三天,怎么会不记得呢?柯家主该不是……和那刘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北宫伯玉瞪了柯镇恶一眼。
“没有,没有。请将军明鉴,小的……小的真的没有和刘靖勾结。”柯镇恶急忙解释到。
“我相信柯家主。”北宫伯玉的话让柯镇恶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北宫伯玉接下里的话让柯镇恶的心一下子又悬在了半空中。“既然柯家主的记性不好,那我就给柯家主一个提示吧。车队、东门、管家柯良……”
听到这几个字,柯镇恶双腿一软:“这,这……”
“柯家主,看来你的记性还真的不好呀。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吧。前天傍晚,刘靖领着两百人汉军打扮成柯家的奴仆,他自己打扮成你柯家公子,在你的管家柯良的带领下,以车队往城里运货的名义,混到了城里。三更时,这些人将守卫东门的军士全部杀死,放汉军入城……允吾,就是这样落到刘靖手中的!”北宫伯玉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十分冰冷。
柯镇恶一下子瘫坐在地。
“柯家主,这作何解释呀?”北宫伯玉看向柯镇恶,淡然道。
“这,这……将军,冤枉啊。我们是被逼的。”柯镇恶爬到北宫伯玉的身边,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冤枉?被逼的?谁可以证明?”北宫伯玉冷笑一声。
“谁可以证明……柯良!”柯镇恶一时间六神无主,最后想到了一个名字。
“柯良……他在哪里?”北宫伯玉问到。
“他……死了。”
“怎么死的?”
“被我下令杀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
“怕,怕他给我惹来麻烦。”
“怕惹麻烦?我看你是在掩盖自己和刘靖内外勾结的事情吧。”北宫伯玉大笑一声,随即脸色倏然一变。“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砍了!”
“不!将军,将军,饶命啊,饶命啊。”听到死亡两个字,柯镇恶惊慌失措,不住的向北宫伯玉求情。
但是,很显然,无济于事。
最后,柯镇恶被拉出酒楼,当街被格杀。
酒楼内,在座的各家家主或代表都坐立不安,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柯镇恶”。
“你们不要害怕,我只斩杀勾结刘靖的人,这件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回头看了看坐立不安的众人,北宫伯玉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
“今天有些累了,好了,都散了吧。”北宫伯玉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一听这话,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生怕自己走得慢了,被北宫伯玉叫住,然后给……
“文约,我们也走吧。”看着满桌子残羹冷炙,北宫伯玉顿时没了兴趣,起身离去。刚走出两步,又突然间停下来,回头冲韩遂道。“文约,我是相信你的。”话说完,转身下了楼。
韩遂的心中,再次闪现着阴霾。
刘靖,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韩遂心中一阵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