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属下明白了。”朱广回答到。
“好了,去吧。我们大军能不能入允吾,就看今晚这一战了。”刘靖道。
“诺!”朱广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朱广转身离去的身影,刘靖笑了起来。
今晚,他要送北宫伯玉和韩遂一份大礼……
五日以前,北宫伯玉大军发现汉军趁着夜色消失不见,派出侦骑后发现河水让有一排木板铺在冰上,一直到河水北岸。因此,北宫伯玉和韩遂认定刘靖大军已经趁夜过河,到了河水北岸,遂下令大军在河北寻找汉军踪迹。
你道汉军真的渡过河水到了北岸?
假的!
刘靖之所以故意在榆中城外滞留了几天,一是为了准备木板,二是为了给北宫伯玉和韩遂一个假信号——汉军决定在城外和他们誓死搏杀,一直到全军覆没。
而刘靖在城外滞留的动作,尤其是六天前那一仗,成功地迷惑了敌人。那时,木板也准备妥当。
到了夜里,刘靖就下令大军一边在冰上铺木板,为渡河做准备。
其实,一开始,刘靖确实是要渡河的。但是,当木板铺好之后,他突然间改了主意。他要好好欺骗北宫伯玉一次,他要掌握战争的主导权。
一场战争的胜负,不在于哪一方的兵多将广,而是在于谁能掌握战争的主动权或者说是主导权。
后世红军面对国民党大军时,为何兵力只有几万人的他们总能在国民党百万大军的围追堵截当中取得反“围剿”的胜利,甚至发展壮大?
因为他们掌握了战争的主导权,把国民党部队当做一头牛,不断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当然了,红军取得胜利有着多方面的原因,但是掌握了战争主导权无疑是其中的关键。
刘靖,就是希望能够掌握他和叛军之前这一场不对称战争的主导权。于是,他一反常态,率领大军一路向西,绕过金城,往允吾而来。
而他留在河水上的木板,也成功的将北宫伯玉和韩遂带入了一个误区,此时汉军就在河水北岸。这就让他掌握战争主动权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为什么会是允吾?
因为它是金城郡的郡治所在,攻占了允吾可以给叛军以震慑;因为它距离榆中城够远,两者相距两百多里,城内更有五千人马驻守。这就会让北宫伯玉和韩遂陷入一个思维误区,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刘靖凭着手中几乎人人带伤的两千人马敢攻打允吾。
昨天,刘靖就率领麾下到了允吾。但是允吾的城高墙厚和戒备森严让他们无法混入城中。正苦恼的时候,一队往允吾而去的马车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看到车队,刘靖大喜不已,一个大胆的计划随即诞生。
之后的事情,无需赘言。
车队进入柯家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到身后大门紧闭,刘靖低喝一声:“动手!”
接到命令,打扮成仆役的汉军很快把管家和后院的仆役全部打翻在地,控制起来。随后,他们冲车中抽出武器,向柯家各个角落杀去。
柯家虽然是大家族,家中也养有一些僮客打手和游侠。但是,汉军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所以,虽然在汉军控制柯家的过程中有一些反抗,但是因为仓促应战很快就被平定,没有泛起一丝浪花。
一刻钟后,汉军控制了整个柯家大院,没有一人走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攻打我柯家?”柯家家主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胖的壮硕中年男人,看到似乎是领头的刘靖时,愤怒地问到。
“想必你就是柯家家主吧?“刘靖看着这个愤怒的中年人,问到。
“没错,老夫柯镇恶,柯家家主。”中年人一脸傲然道。
柯镇恶?
“江南七怪”之首的柯镇恶?
听到这么名字,刘靖一阵古怪,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看到刘靖发笑,柯镇恶有些莫名其妙。“还不赶快把某家放了!”
“嗤…..放了你?你可知道我是谁?”刘靖笑了笑,说到。
“你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咱们慢慢谈…..朱广,放大军入城。”刘靖扭头对朱广道。
“诺!”朱广领命而去。
大军?什么大军?
柯镇恶一阵惊恐,厉声问到:“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