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说话了?白马王怎么派来一个笨蛋来见本将。”看到使者一时语塞,董卓出言讽刺到。
“将军,请你自重!”使者最终憋住了一句话。
“自重?对于敌人,本将军从来都不客气,今天没有杀了你就不错了。还自重,哼!”董卓冷冷道。
“将军,难道你不想听一听我家大王对将军要说的话?”使者问到。
“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听听吧。”董卓眉毛一挑,道。
“将军,当今汉室无道,天子昏聩,奸佞当道,贤者远遁,大汉朝气数已尽……将军生在凉州,威望无双。我家大王亦心慕将军,恨不能即可相见,然道路险阻,事务繁忙,竟然一时间无法相见…….将军不如与我家大王联手,‘诛奸佞,清君侧’,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使者说的是眉飞色舞,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哈哈哈……”使者说完,董卓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何故发笑?”使者不明,遂问到。
“我在笑一头不知廉耻、不知天子的白眼狼,竟然讲起了‘诛奸佞,清君侧’。一向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白马王,什么时候幡然悔悟了。真乃笑煞我也。哈哈……”董卓笑道。
使者满脸通红。
“真是狗屁不通!”董卓冷哼到。“回去告诉你那白马王,两日之后,我董卓率军与他在这里决一死战。滚!”
使者狼狈而逃。
“两日之后决战……好,我答应了。”使者回去后,添油加醋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白马王闻言大怒不已,由听到董卓要在两日之后和自己决一死战,气急反笑。“两日之后,就让董卓知道知道,我十多万大军的厉害!”
得知白马王答应了两日后决战的事情,董卓闻言,喜上眉梢:“大事成矣!”
“将军,什么大事?”刚好听到此话的华雄问到。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董卓摇头说到。
第二日,负责监视汉军的羌兵突然间发现汉军所有人都下了渭水,在河中央破冰捉鱼,急忙把这件事情上报到白马王那里。
“下河捉鱼……渭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了?”看到汉军的举动,白马王有些奇怪道。
“大王,这不奇怪。”一旁有人回答到。
“怎么解释?”白马王一看,正是昨日被自己派去汉军的使者。
“下河捉鱼乃是因为汉军缺粮,大王莫非忘了,我们重新占领冀县后,发现了汉军大批辎重粮草。这渭水变浅也不奇怪,大多河水都是夏日水深,冬日水浅。”那使者道。
“不错。”白马王点点头。
“大王,不对呀。”一旁突然有人高声道。
“怎么了?哪里不对了?”白马王问到。
“汉军好像在渡河。”那人指着河面的一个地方说到。
“追!”白马王一看,汉军果然在渡河,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将军,叛军追过来。”此时在渭水北岸的华雄对董卓说到。
“哈哈。现在才才发现,太晚了。告诉徐荣,掘开堤坝。我们走!”董卓笑了笑,转身离去。
汉军董卓部在被围困望垣北狭谷后第二天,假装捕鱼,暗渡渭水。叛军发觉后急忙追赶,却因为水深不得能过河。
董卓部,顺利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