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凭空飞升到高耸入云的无极山顶,此刻的风花花瓣正一片片地飘落,破碎,那种浓烈的清香弥漫开去。北冥径直飞进了帝宫中央的道观,这里的道人们早已不见了踪影,只见硕大的青铜炼丹炉上分明铭刻着这一句话:幻世镜,泪涟漪,帝王一梦,奴隶醒。
这句话是那个天阙城的白胡子神算送给北冥,到现在他还没有明白扎到底什么意思。这群残害生灵的道士为什么也知道这句话,当下迷惑不解的北冥一掌炸裂了炼丹炉,只见一只指甲天小的金光额头,不偏石斜地在自己额头心形金鳞的中央。
帝王殿,北冥飞开起来直冲那里,那里就是他所痛恨的一切罪恶的来源,帝王破羽。
帝王殿里没有北冥想象的那么金碧辉煌,反而让北冥感觉到这里是被所有人抛弃的地方,像一个永远没有阳光的黑夜。偌大的帝王殿都是用黑色的玄武岩建造而成,冰凉如水的地面是用深色的玛瑙铺就而成,只有那座至高无上的王座是火红的颜色,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北冥小心翼翼地走上向前去,借着王座前的一盏烛火他看清了帝王破羽的样子。他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火红色的眼睛,桀骜不驯的英俊脸上竟有一对极不相衬的獠牙。据北冥的初步判断他应该是兽人和羽人的后代。他火红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北冥,没有丝毫的暴戾之气。
“你果然是最完美的,没想到你还是得到了轮回之眼,我死而无憾。”破羽凝视着北冥额头上心形金鳞中央的泛着金光的晶片,眼神透露着惊讶和无奈的失落,青春依旧的脸上却没有失败的落寞。
“为什么要屠杀同类,你是羽人和兽人的后代。”北冥坚定而愤怒地质问道。
“因为我是王,取代我之后的你也会是这样。”破羽肯定的回答让我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那高亢的笑声多了几分无奈。只有战争和对抗才能创造出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在爱恨交织之中才能谱写更伟大的史诗,我将会是那一道最璀璨夺目的圣光,普照着越来越辽阔的疆域,整个世间将臣服于我,我会是天下至高无上的王。
没等北冥反应过来,破羽又说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东辰国自建国千百年来,帝位的承继从来都是靠反半反,只有更强的人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东辰国的帝王除了第一代建国者,后来的继承者都是人类,羽人,兽人,鲛人之间的杂种,只有神奇物种之间的交配才能让后代拥有更多神奇的力量。
而成为帝王的强者往往会捕杀自己的同族,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拥有取代自己的力量。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轮回里,无极山上建造的已有数不清的宫殿,新一代的帝王不可能住在旧宫殿里的。这些等候室别人所不知道的,因为那些所谓的史料会被新的统治者付之一炬,自你登基称帝那一刻天下的人似乎都忘记了昨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