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鲛人流出的珍珠不过百颗而已,她的母亲是鲛人的公主流了千颗,最后在月光中等待他的母亲的是刮去金鳞的屠杀。在残暴的侩子手磨刀的功夫,奄奄一息的母亲艰难地爬到羽人父亲身边,母亲用眼睛里的最后一滴泪解除了父亲所有的禁制。父亲恢复了羽人的力量扯断了沉重的锁链,转眼之间他就释放了囚牢里的羽人兽人和鲛人同胞们。
等到侩子手来到时,眼前的一切以让他们吓破了胆,一时间成群的羽人,鲛人,兽人践踏着那群侩子手冲了出去。父亲紧紧地抱着母亲,此时的她美丽无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鱼尾渐渐褪变成了白玉无瑕的双腿。
那群被父亲释放的羽人,鲛人和兽人们因为一心想逃离回到自己的属地,反而在还没有跨出东辰国的疆界时就成为一具具破羽箭下的亡魂。在这种情况之下,聪明的父亲和母亲躲进了东辰国的一片茂密的深林,在那里美丽无比的母亲生下了他,他的名字被父亲取名为北冥。可是这一切的平静幸福生活因为一个猎户的告发而破碎,大批装备精良的东辰国士兵前来,他们的小房子很快被箭雨射塌。
不顾一切保护母亲和他的父亲张开自己洁白如雪的羽翼,他左突右转快速地躲避着那些如影随形的箭雨。他的母亲紧紧地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北冥,他的母亲似乎能感觉到父亲的翅膀在流血。摆脱不掉的阵阵箭雨让父亲更快的飞翔,最后他快速扇动的翅膀在一支破雨利箭射穿心脏后停止了,而那支利箭也不偏不倚地贯穿了母亲的胸膛。
父亲停止扇动的翅膀收拢着,他们在快速地下降刚满月的北冥 侵透着父亲和母亲的鲜血。彭的一声,他的父亲重重地砸进了一所木屋里,母亲用最后一口气喊着北冥,她的血液流淌到刚满月的北冥嘴里。
北冥染满父母鲜血地张开眼,他看到了屋里那个神情呆滞默默流泪的男人。北冥哪里会知道他的父亲砸进房顶时,男人的妻子和两岁的儿子正在床上,此刻他的妻子已经躺在血泊之中。而让人万万想不到的就是男人就是那告发他们的猎户,他一时间看到如此的一幅画面似乎早已疯掉。他麻木而僵硬地把北冥从母亲怀里抱出来,口中不停说着北冥的名字。
追踪而来的东辰国将士见面这样一个画面满意的笑了,他们给了男人一包金子就匆匆回去复命。已然疯掉的男人对金子视若无睹,他麻木而僵硬地抱着北冥,从炉火中取出一块燃起的木炭结束了这里的一切。熊熊的烈火很快吞噬了一切,男人没有回头,却闪着晶莹的泪光。北冥在他的怀里没有哭,他襁褓上的鲜血似乎还证明着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