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身体倒地的一刹那,最后那根银针“噗”的一声弹了出来,可是方子剑却已经晕了过去,没有看到。
桥老爹在房间外听到里面方子剑的大喊声,急忙推门而入,看到方子剑面色煞白的躺在地上,全身是汗,衣服透湿,再看瑶妮则是在那里老僧入定般,闭着眼睛盘腿坐着,面色红润一脸安详,太阳穴微鼓,身上没有一根银针,桥老爹知道大功告成了。
桥老爹看到方子剑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迅速过去抱起来大声喊着:“子剑,子剑,醒醒,醒醒”,看到方子剑没有反应,再看他的太阳穴已经看不出有内力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呐呐的说:“完了,这小子内功废了!”
他的喊叫惊醒了入定中的瑶妮,瑶妮睁开眼睛看到阿爸抱着面色苍白的方子剑,焦急的问:“阿爸,他这是怎么了?”
桥老爹说方子剑这是用功过度,身体虚弱晕倒了,从阿爸口中得知方子剑是因为给自己灌注真力弄得如此模样,心疼加上惊吓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桥老爹呵斥她先别哭,帮忙把方子剑抬到床上。
瑶妮手忙脚乱的下了床帮着阿爸把方子剑抬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心疼的把他把脸上的汗轻轻擦拭了干净。
又看到方子剑苍白的脸庞瑶妮心痛的浑身有些虚脱,站起来时脚下软绵绵的身体一阵晕眩,幸好被她阿爸一把扶住了,她瘫倒在阿爸的怀里哇哇的哭起来,大声的问道:“阿爸,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桥老爹疼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叹息道:“他这是脱力了,我告诉过他,这种度气方式很容易让人脱力,可是他不听”瑶妮问什么是脱力,桥老爹委婉的说脱力就是内力消失了,他不敢告诉女儿方子剑可能内功全废,那样女儿还不得怨恨自己一辈子啊。
瑶妮疑惑的问道:“消失了?那。。。那还能再有吗?有生命危险吗?”,桥老爹吞吐着说:“生命危险倒是没有,不过。。。不过。。。他这样得躺一段时间,内力就够呛了”。
瑶妮走到方子剑跟前用手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喃喃的说:“你真傻,为我这样你值得吗?你为我这样了,我练功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不练了,不练了。。。”又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桥老爹听到女儿说不想练功了焦急的劝道:“他这是为你才这样的,你要是也不练习了,不是辜负了他吗,他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瑶妮幽怨的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是知道他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是不会学的,我是不会让他冒这个险的,他这样了,我。。。。我。。。”
桥老爹叹息一声说:“他早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不要我告诉你,子剑说他真心的喜欢你,所以再危险他也不怕,你要好好练习,别让他失望,他既然这样了,你再不练习了,那。。那不识辜负了他吗”。
方子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到自己在地府中为了重生跟阎王爷在讨价还价。
烟雾缭绕中阎大爷拍着他的肩膀说:“方子剑,你这个事儿很麻烦,你的魂魄在地府有七天了,已经不能还魂了,你又不能投胎,因为你死的不是时候,我们没有指标给你,你明白吗?也就是说你的阳寿未尽,死了是不合地府规矩滴!”
“我阳寿未尽,你们把我魂魄弄来,又说我不能还魂,又说我不能投胎,有没有指标,靠,耍我啊!”梦中的他大喊道。
阎王爷听到方子剑无比愤怒的大喊,觉得有些理亏就皱着眉头呵斥牛头和马面:“你们两个鬼东西,干嘛不早去录口供,非等到这个方先生都过了头七了才去,这不是成心给老子出难题嘛,啊!”
牛头苦着个脸辩解道;“头,这个部就我们俩人忙不过来啊,一天死那么多人,还有好多国际友人,需要给他们办签证往老上哪里送,哪能忙过来啊”
马面也接茬道:“是啊,去年那个国际友人就神马奥萨马啊本啊拉登啥滴,昨天刚办好签证,送到老上哪里去了,你说我们多忙啊,以前我们两个在摄魂部多好,出去勾魂儿还有差旅费,您成立这个什么收魂部,工作量大没有休息日还不给加班费,唉”
方子剑听到神马收魂部就两人,还是正副领导!还有摄魂部?靠,机构臃肿啊这么官僚!方子剑戳戳马面好奇的问:“领导,老上是谁?”,马面忽闪着含情脉脉的大眼睛说:“哦,老上啊,就是上帝!”
“头,你来一下”牛头在旁边神秘的对阎罗王招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