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剑急忙的挂了电话,就听到耳边一个炸雷“咔”响了起来,震耳欲聋,接着就是震颤摇晃,公交车像人发烧打摆子一样震颤着,然后看到车头前面一片耀眼的白光,刺的人眼睛生疼。
他下意识的把手挡在眼前,瞬间刺眼的白光一闪,一片五颜六色和一种像冲击波一样的气流涌面而,来把方子剑的身体往后抛了起来。
身体前屈后弓往后一挫,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身体再次往前吸,成了头和两条腿往后屈胸腔往前挺“嗖”一声方子剑就觉得身体像子弹一样射像前方。。。。
“哗啦啦。。。。啾啾啾。。。。。”耳边飘过流水声音和鸟叫的声音,地上躺着的男子睁开眼睛,光亮有点刺眼,又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眯缝着打量了一下四周,有树,好多的树,树影婆娑,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射进来,晃闪闪刺眼得很。
这是哪?刚才不是在公共汽车上吗?重生了?穿越了?擦!迷迷糊糊用手摸了下地下,身下是有些潮湿的草地,看了看身上,穿着登山服,远处还有个登山背包。
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就是刚刚重生的方子剑!感觉一下身体没什么不适,起身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旁边是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近处全是树,树干很粗,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抬头往上看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走过去捡起背包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有绳子、电筒、登山镐、地图、一个笔记本、电子表、温度计。。。。怎么这么多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脑子里回忆过往的事,公交车、周梦妍、打电话、闪电然后是自己“嗖”。。。。!是了,刚才是在公共汽车上,可是怎么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躺在地上,有没有搞错开什么玩笑!
肚子里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唉,好饿啊。。。”方子剑一边嘟囔着一边往背包里面摸着,想看有没有吃的东西,掏了半天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底下有一张报纸和一个学生证,拿出来打开学生证一看写着:方子剑,男,汉族。学号:19961005878学校一栏写着:庆重理工大学。所学专业:信息工程,入学日期1996年9月1日。
上面的照片是自己,不过有点年轻,突然想起,这不是我的大学学生证吗,报纸是庆重日报上面的出版日期是1999年7月15日,自己是2000年毕业的,对照报纸上的日期应该是自己大三的时候。
他脑子里想起一些事情来“哦,想起来了,这应该是自己在大三那年暑假爬庆重大巴山的时候”在那天早上自己失足从阴条岭坠落崖下,可是自己记得是在医院醒过来的啊,怎么在崖底下就醒来了。
难道是时空错位?重生?穿越?脑袋生疼,不知道是坠崖摔的还是想事情想的,想了一阵更迷糊了,他茫然的看着四周。
一阵风吹过,身上衣服的破洞透进丝丝凉风,他把身上的破衣服整了整,记得当时腿和胳膊都断了!赶紧摸了摸大腿竟然一点伤也没有,而且连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胳膊也好好的。
方子剑仰着头看着能插到天上的悬崖喃喃的说道:“呵呵,这样也行啊,靠,老牛逼了”。记得那天为了看日出早上都没吃饭。现在肚子好饿,还是出去转转找点吃的吧!
他把东西胡乱的塞到包里背在肩上,往树林中走去。
一边走方子剑一边想,一起来的那几个家伙见我掉下来也许会去报警吧,我这样乱走,要是救援的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可是肚子实在太饿,找到吃的再回来呗。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家伙就是他的死党:丁师军,苏刚和刘定纯。
方子剑一边走一边想着“我突然出现在这里,梦妍没了我的音讯也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唉,还有养育了自己的亲叔婶”,心里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第二个老婆和叔婶心里隐隐的一阵痛。
于是自我安慰道:“不想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想脑袋里还是想起周梦妍贤惠的面容和身影,想起以前种种的恩爱,心里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