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皮子纸人只好自己接着说下去,道:“捞针派你俩听说过没?一个不知藏身何处的门派,只有这个门派里头的人知道如何用这种锁,那个疯婆子就是捞针的二当家,后来独占阴山,自立了门户叫通阴之井。”驴皮子纸人说到这儿看了看我跟和尚,我俩极其配合的同时问道:“接下来呢?”
驴皮子纸人抛出极度鄙视的眼神儿,继续说道:“蛊锁一旦被打开,就会粉身碎骨,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中的其他人不会用这种玩意儿的原因了,而打开这种锁的钥匙就是钉木梳,我是没见过,不过这小兄弟真是幸运,你快说说那个木梳长什么样儿?”
我一摆手道:“忘了,刚刚跑的匆忙没把那木梳带出来。”
驴皮子纸人脸皮一皱,尽显惋惜之色,说道:“有了那梳子,你起码可以控制一大批厉鬼为你效命,哎,现在再回去也来不及了,估计那院子你是近不了身了。”
和尚闻言咳了咳道:“白师父你不是人鬼双通,你可以进去把那东西拿出来啊。”
驴皮子纸人面皮一紧,略有尴尬之色,说道:“锁我的那个高人还在这附近呢,万一再被他碰上,我连解释都没得解释,又得被关起来。”
我跟和尚对望了一眼,心里不禁纳闷儿,到底是哪路的高人,竟然把这吃腐肉的老头儿给吓成这样儿。
驴皮子纸人磕巴了一会儿接着道:“其实那两个院子都是修在村口的庙堂子,里面供奉的各路鬼魁都是上次地震中受到迫害的厉害角色,我被困在里面的时候就与那些枭鬼聊过天儿,他们正寻机逃出来准备大干一场呢,准备报复当年那疯婆子的胡作非为呢。”
我闻言赶忙问道:“那姥姥当初到底做过些什么,我记得她跟我说他的师兄因为救她都撒尽了善血,把那些怒魂都安抚下来了。”
驴皮子纸人哼道:“女人的话你也信,那老婆子当初骗鬼的时候比这说的还好听呢。那些鬼魁要不是上了她的当,哪会来那么大的怨气,也不会引得众界皆怒,到后来山神斗山,地鬼肆虐,生灵涂炭。”
驴皮子纸人说完这些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又接着说道:“再说她的大师兄,也是被骗的团团转,为了她修炼什么不死不灭,把三百多年的肉身送给她吃了,留下个脑袋被她养在通阴之井,不断的为她吸地下亡魂的阴气,弄得现在地府阴气急缺,现在阴阳已经失衡,她要是再不住手,恐怕又有大祸临头了。”
和尚听了驴皮子纸人说的话,也跟着问了一句:“她好像还说过一个叫慧目的道士帮过她,你知不知道那个道士的情况?”
驴皮子纸人摇了摇头道:“这个人没听说过,我纵横人鬼两界也有些年头儿了,平时最喜欢鬼讲以前的故事,天南海北没有我不知道的,但是这个人没听说过。”
驴皮子纸人说完看着和尚一脸愁绪,又瞄了瞄和尚的伤势,说道:“不过,我知道你见到的那个双头蛇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