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抢先一步在我前面说出了他的猜想,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那个哑巴师父这回装扮成了老村妇!”
我刚刚的那道灵光瞬间被他的话给冲的一干二净,像是来了场暴雨,直接把我的整个记忆都给过滤了一遍,听了和尚的话,我摇头道:“不可能,我师父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给祛除了,那烟味几乎就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象征,他可能装成乞丐,或者装成要饭花子,也不可能装作个女人,更何况,他再我面前也没有装别人的必要啊。”
和尚不屑道:“你怎么就知道你师父就不会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我估计他要是真如你说的那样,就该不叫刘一手了。”
我没做声,心里琢磨着就凭现在空气中飘荡的气味,他如果没死的话应该就在附近,假如真的是他,那谜团可真就是越扑越大了。
和尚看着我不说话了,嘟囔着说道:“现在回到村口守着那个香阵还有点儿早,不如在在这山的周围好好找一下那个什么石头,真找到了的话,那来海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儿。剩下的就是看看当年那场大地震中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
我应着和尚,跟他一起找了起来,搜寻石头是我的特长之一,与耍流氓不分伯仲,更何况眼下的找的这块儿石头还是残有神性的石头,我当然有想见识见识的冲动,至于到底该不该把石头交给柳橙,到时候再因时而定。
……
和尚对于找石头这事儿明显没什么经验,见着石头堆儿就往里钻,仗着手劲儿开始一通儿毫无规律的乱翻。我则是着重于观察石头的形状跟土性,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石头也是这样,白石作为上古神石的子孙后代,虽然碎裂成块儿,而且失去了神力,但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神色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周围的石头,久而久之,周围的石头也会变得与众不同,以此类推下去,石头就有了高下之分。
当初在辰阳东坠崖之后落到童山县外,那地儿几乎全是石头,包括地下的那个石墓,也是通体由石头构成,内行人一看便知道,当初建造那个墓葬的人之所以选了在石山石水之地建地下石墓,无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那地儿石头虽多,却毫无异色,直到后面有人进到墓里头放了块儿木鱼石,那墓才被后人发现,估计哄骗和尚跟我的那个老爷子也是看出了在乱石堆里有块儿与众不同的石头,然后才发现地下有墓的。但是进去之后一直没找到过那块儿石木鱼,所以才会有了后面的一次又一次下墓寻找,很有可能的是,他当时哄骗和尚跟我两个人跟他一起下墓,就是为了那块儿石头,他在中间突然消失了一阵子,就有可能是自己去捣鼓去了,可惜后来他真的面对那块儿石木鱼时,发现原来那个敲木鱼的声音就是从木鱼石里发出来的,可惜他自己不但接近不了木鱼石,而且还元魂出了窍,差点儿丢了性命。甚至他派人截杀住在旅店的和尚我俩也是为了那个木鱼石,可惜那玩意儿不结实,碎成了片,还被和尚给吞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