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脸看了看和尚,这家伙一脸褶子全扯成了问号,死命的盯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我小声嘀咕了句:“看着我干啥,不是我敲的。”
我话刚说完,和尚像是坐了弹簧,又像是被装在了火箭发射器上,一下子弹了出去,跟发重炮弹似的直接扑到了床上,接着调过脑袋惊恐的看着我道:“你可顶住了,那双小脚绣花鞋估计又回来了。”
我刚刚确实感受到了后背又轻微的震动,跟敲门差不多,可只震动了那么两三下子,就在刚刚我跟和尚嘀咕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我看着和尚跟见了鬼似的,黑灯瞎火的土灰着脸,心里忍不住暗自骂他完蛋货,捣鼓了这么长时间的古怪的事儿还是没啥长进,遇到事儿还跟个草驴子似的,我手扶着门慢慢站起来,心里头也没敢大意,毕竟这屋子确实有些古怪,想着冲和尚招了招手,和尚慢慢靠近过来小声问道:“干啥玩意儿,你还是老实儿的顶着门,我先睡觉得了,大不了明天背着你。”
我没说话,用手指了指地面儿上的门槛儿,意思让和尚趴在地上看看外面的情况。要说这间房门设计的离奇之处就在于这个门槛上,颜色暗漆红,三十公分高,比当时一般客家的院门槛还要高,但是房门跟门槛之间缝合的并不严实,中间空有大约半截手指的缝子。
和尚见状极不情愿的蹲下身子把脑袋压低顺着缝子向外瞅了瞅,好一阵子他才重新站起来,看着我说道:“外面没人,但是不知道有没有那双绣花鞋,这门槛子太高了,顺着缝子看不到下面的全部。”
我舒了口气说道:“那就没啥事儿了,估计刚刚是咱倆耳鸣了。”
话音刚落,“咚咚咚……”。
和尚又缓慢的退后了两步,离着门大概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看着我道:“不是耳鸣,是真有情况。”
我没答话,寻思着这声音没准儿和刚才差不多,响了那么两三声就自己消失了,可这回儿,我明显感觉到有点儿不同寻常,咚咚声每隔三五个数便出现一次,一直持续了十多回,而且还在继续着,屋里头除了我跟和尚外,安静的气氛中似乎多出来了一个沉重的喘息声,“嗬嗬嗬……”
我冲和尚使了个眼色,和尚又一次蹲在地上,把脑袋压了下去,这一回他站起来的倒是飞快,直接伸出手巴拉了我一下子,说道:“外面有人,好像是店老头儿。”
一听这话,我这提起来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
和尚的话只说对了一半儿,门外的确是个人,但不是店老头儿,而是一个长着修长大腿的女人,我第一眼看见这家伙还以为是遇上猫女郎了呢,大体打量了一下就准备把门关上,那女的一见我要关门,赶忙张嘴道:“哎,先别急着关门,我有事找你。”
和尚闻言从门后探出个脑袋来,盯着那女人说道:“什么事儿,我俩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