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婆挥手走出门外,咕咕嘎嘎的开始往回叫她那些鸡鸭鹅子,我心里纳闷这老太太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姥姥,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老太太。等她走远后,我骂绑在房梁上的和尚道:“你小子真他妈的沉,你可记住了老子这次可是又救了你一回。”
和尚撇过脑袋,出奇的竟没反驳我的话,反而问道:“你有没有看出来这老太婆有什么古怪?”
我摇摇头,想了会儿说道:“目前还没有,我本来以为她会是个凶神恶煞的老巫婆,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和蔼的婆婆。”
和尚呸了一口说道:“你都没发现这家伙的力气大的出奇?她老太太能一个人坐在绳子上就能把我吊的结结实实的,换成你这个大老爷们你能不费劲儿的做到么?”
被和尚这么一说,我突然发觉他说的好像还有点儿道理,还有之前的那四个姑娘,竟能把我跟和尚这两个大男人给举起来,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不用歇着。根本不像是女人干出来的事儿,倒和大力士差不多。我问和尚那会是咋回事儿,和尚琢磨了一会儿,丢给我个哭笑不得的答案:“没准儿跟我一样,天生神力?”
我说去你妈的吧,说正经的呢,和尚又开始呲牙咧嘴了,说道:“我哪知道,我也只是怀疑,这他妈的吊的我真是难受,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放我下来。”
……
我这手攥着绳子,几乎使上了全身的劲儿,就在使劲儿的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这大腿里的血液四通八达一通儿狂涌的舒畅,额头上也不禁涔涔的开始往外冒汗。而腿的外围都被刚才的老太婆覆上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现在基本上感觉不到过多的疼痛。
我往炕里边儿挪了挪,顺便打算把和尚吊的高点儿,这样起码自己攥着能省点儿劲儿,就在往里挪的过程中我发现刚刚那个老太婆背对着我的地方有截白乎乎的东西,挪近了一看,不禁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直接扥了扥绳子,指着那东西跟和尚说道:“咳!你看,这是不是那条小白蛇……。”
和尚费力的把脑袋偏过来一点儿,看完后也是一脸的惊恐,说道:“是,就是这东西,那天我在你身后看见那孩子脖子上挂的就是这玩意儿。”和尚说完又极其懊恼的甩了下脑袋,骂道:“操,刚才被疼过了头,忘了先告诉那老婆子正事儿了。”
我抬头问道:“啥正事儿?”
和尚努了努嘴说道:“木偶人里头有人叛变了。”说完又接道:“这老婆子刚刚是去哪儿了,不会遇到什么事儿吧?”
我向窗外看了看,这是个可以从外面吊起的落扇窗,只要在外面的房檐上挂个钩子,把窗户掀开搭在钩子上即可看到外面,可我这一眼看过去,除了那用木栅栏架起的空荡荡的院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和尚哆哆嗦嗦的说道:“她刚刚说是给咱整点儿饭吃。”
说完便不自觉的一阵恶心,在炕上的那条小白蛇少了后半截,似乎拿老太婆刚刚给我嚼碎了敷在腿上的奇药便是这小白蛇的尸体。眼下这东西从半截腰到脑袋还算完整,估计是留给和尚继续用的。
想着想着我又看了眼和尚腰上挂着的那小布袋子,已经瘪的几乎看不出来了,估计那老头儿的骨灰已经损失殆尽,和尚注意到我的眼神儿,凄凉一笑,说道:“咱腿好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