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几个女的越走越近,回了和尚一句:“你还没见着那个叫姥姥的你就开始帮她吹上了,见了面还不得给人家跪下啊,她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直接把咱俩接过来得了。”
和尚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一摊手转移话题道:“我先装的严重点儿,一会儿让那几个女的抬着我走。”
我一笑回道:“倒真是个好主意。”
说完我也跟着和尚又仰面朝天的躺在了黄土地上,呲牙咧嘴的表示疼痛不已,直到眼前有东西遮住了那天上爆射出来的阳光,我才假惺惺的睁开眼睛,顺手拍了拍和尚,叫他先别顾着叫唤了,赶紧看看这几个姑娘。
这一看,我的心脏又是哐当一跳,嘿……!这几个女的长得贼他妈的让人上火。
和尚被我一推,假装不乐意的睁开眼,眯了一眯,接着直接把抚在大腿的手转移到了鼻子。
头顶上四个妙龄姑娘正俯身探望着我跟和尚两个人,半晌过后有个年纪稍长的丫头开口便道:“你俩当中是不是有个叫刘百正的?”
我呆了片刻赶紧使劲儿点了点儿头。说实话,这几个姑娘的长相比当初那个叫杨幼一的姑娘强出不知多少倍,这也得怪我平时接触到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漂亮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人外有人啊。
四个姑娘都着的是青布衣服,长袖长裤,但是看上去却有点儿不识人间烟火,遇到这样的姑娘,我真是连招呼都不敢打,亏我号称了那么多年的纯流氓,这名头碎的真是不堪一击。
那个年长的姑娘看我点头儿又指了指躺在我旁边的和尚,我赶紧比划着说这是我朋友,说着使劲儿推了推和尚,寻思让他赶紧自己来个自我介绍,一次性遇到这么多美女不容易。
就看见和尚慢慢移开双手,那鼻子下面就淌出了两道红线,张嘴就说道:“幸亏我捂的严实,不然得喷你们一身。”
和尚一个中年秃驴,没出寺之前基本对女人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也难怪当初那个红袍子女鬼为什么会带话给他,这小子对女人所有的举动完全都是先天性行为。四个女的当中有个姑娘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儿,被那个年长的姑娘一眼给瞪了回去。我见状叹了口气,张嘴问道:“是不是……姥姥叫你们来接我俩的?”
刚刚被喝住的那个姑娘张嘴道:“挺聪明,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乍听她这话还以为是公·安·局抓嫖娼的呢,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和尚把鼻子上的血一直抹到耳根子后,说道:“你看我俩这腿,咋走啊?”
年长的那个姑娘见状冲其余三个一使眼色,四个人立马两两分开了,直接把我跟和尚就从地上抬了起来,这还不够刺激,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四个姑娘俩人抬一个,把我跟和尚直接举过了头顶,飘飘悠悠的就朝那片白桦林子过去了,我当时那个惊呆,事后还跟和尚说,这里的老娘们儿怎么都这么大劲儿啊,扛个二百来斤的人跟玩儿似的。
……
和尚被两个姑娘扛起来走在了我的前面,他显然是被这群女人的神通给惊着了,大声喊着:“你们不会真的也是木头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