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虽然不赞同,但对于驴皮子纸人最后这句话,倒表现出了少有的歉意,但是心软嘴硬,说道,“你想杀人还有理?你盗了那么多年墓,糟蹋了那么多黄花大姑娘,自己剁个胳膊也算是老天开眼,给你赎罪的机会。”
白脸人对此嗤之以鼻,回道,“估计虎妞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嘴脸才跟我的,可惜我不能给她她想要的……。”
这一句话下去,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前面开路的和尚边走边看着石壁的刻画,冒出来句,“老爷子你说这墓的主人是个土皇帝,还是个女的?”
老爷子看这和尚话搭的正是时候,咳了咳又开始讲道,“能在墓里雕龙画凤的肯定和皇家有关,但是古人尊卑讲究明显,像刚进来看到的东王公西王母,方位里以东为尊,而男女之间又是以左为尊,男权社会更应该是男人居左。可这左墓室里竟然是具女人的尸骨。”
我听老爷子这么说,也上来了疑问,“说不准这女的是公主,而男的是驸马呢,这个时候谁的身份更尊贵?”
老爷子接着说道,“身份高低不能更改男左女右,一般像你说的这种情况,要是公主与驸马结合,那这左边墓室应该比右边的略小,可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左边墓室宽过右边儿那个,那这左墓室出现女性尸骨只有一种可能了。”
和尚停住脚步,问道,“哪种可能?”
我也纳闷了,寻思着这基本把所有的情况都排除了,难不成这女皇帝娶了个女人?
老爷子还没来的及回答,前面的和尚扑哧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绊了个狗吃屎,索性这家伙为了挽救他另一只手上提着的老式儿煤油灯,摔下去的时候仰面朝天,火把也给护住了,这和尚凭空摔了一跤,起身大骂,“什么鸟玩意儿绊着老子了。”
说着拿火把往地面扫了一下,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再往前探时,发现眼前已经出了通道,身处另一间墓室。让人奇怪的是,这间墓室空无一物,连棺材都没有一副,空荡荡的墓室中安静又诡异,和尚拿着火把沿着四壁转了一圈,我和老爷子还有驴皮子纸人待在原地没动弹,就看见和尚转完回来狠狠的盯着老爷子,一动不动,火把燃在眼前烤的我满脸鸡粪味儿,老爷子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和尚,你看见什么了?”
和尚嘴角儿像是被吊了秤砣,整个儿斜了半张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和尚……和尚……”
我与老爷子加上那驴皮子纸人正好正面对着和尚,他盯老爷子背后不放,我也不敢回头。不过和尚胆小的可怜,一丁点儿怪事儿就能吓着,我慢慢靠近这光头,伏在他耳边儿,小声儿问道,“你说什么?”
他还是哆哆嗦嗦的念叨着,“和尚……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