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祈祷着这两个盒子里能有个宝贝什么的,那我后半辈子就可以娶个漂亮媳妇儿吃穿不愁了。弄不好还能整辆拖拉机,载着媳妇儿到处游山玩水。又一想,自己答应过临死的哑巴帮他这东西转交给别人,这样做好像有点儿不地道。再说这几样东西分明是大哥让我拿着,这哑巴竟然后来自己做主了,也不是很地道。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先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再说。
这木盒做工倒是挺精致,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木头,轻轻一扣,就弹了出来,木头磨的平滑如大理石,这东西里面也是个盒子,两个盒子紧挨着,却滑动自如,从上向下看像是个完整的棺椁,里面一个小棺材,外面套了套棺。外面这层木质的盒子倒是容易打开,里面的可是让我费尽了脑浆。
我坐在这哑巴的坟头边儿活活从白天搞到半夜,石头棍子牙全用上了,也没整开里面的这两个盒子。这盒子看着倒是简单,也没什么特殊构造,就四面是缝儿,给人的感觉一掰就开。看着乌亮乌亮的,掂着还挺沉,到后面我都开始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实心儿做的,给我整了个假缝儿让我空欢喜一场。
我寻思这半夜坐人家坟头也不是个事儿,赶紧挪了屁股走人,第二天去铁匠铺子问问打铁的师傅,实在不行给拿大锤砸开,结果我扔给那师傅的时候那小子也傻眼了,说没见过这种金属,建议实在不行就给扔炉子里炼炼,我一听他这么说心想还是算了,这可是一宝贝疙瘩,还是我自己琢磨办法吧看这打铁匠打铁打的脑袋笨的就和这实心儿铁似的,啥东西都想往炉子里丢。
我走出几步又想起点儿事,回过身拿出那个小羊皮纸,让他给我看看这上面都画的什么东西。谁知道这家伙大字也不识几箩筐,坑坑巴巴的整个大概意思就是这是哑巴写的一封类似介绍信的物件儿。其中有一点让我大吃一惊,原来之前这老东西一直说的我身世离奇,竟然是真的,之前我总不信,总觉得他是想和我私奔才拽着我不放的,没想到这家伙在死后还把这事儿写到这上面来了。
上面还谈到了有一个人可能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就是他经常和说要我去找一个姓禾的人,我一直以为他们找了七十多年的人就是这个姓禾的,后来看来也不止这么简单。
总之其中缘由众多,迫使我不得不脱离开之前的生活。我的运道竟然和这哑巴关联的这么紧密,这让我一时也接受不了,后来逃了半年,最终下定决定,该做的还得要做,先找到这个姓禾的人。
既然注定要改变,索性痛快一点!
千辛万苦六年,终于打听到这边有点儿消息,随机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几件东西,往事涌上心头,竟有点儿就此解脱的意思,这东西压在身上真就像压了块儿石头,必须背着,背着就得去想办法卸下来。
我瞪大眼睛,看这两个家伙打算怎么开这两个盒子,心里已经准备好讥笑一番,老子开这个盒子开了六年多,一有闲工夫就拿出来研究,凭老子这么聪明的才智,摸索了六年也只是把它摸索的更亮堂了,你小子就算是厉害估计也得废上一阵子工夫。
就见这孩子把东西放在杨幼一面前,杨幼一先是拿起来掂了掂,嘴角一抹,然后熟练的打开外面的木壳,拿出里面的盒子,两个顶面相互倒叩,只不过三四下,这两个盒子就像听见有人敲门似的,自己慢慢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