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样的才算是假的?”旁边这小伙子听的比我还入迷。
“怎么看真假这机密怎么能告诉你?连她舅爷子都是死了才告诉她的,你小子还想打主意。”我一顿训斥,小伙子连连摆手,“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其实到底怎么分辨还真不好说,只有看到那东西我才能辨得出真假。”
“行了,别总问我了,该你了!”杨幼一指着我,纵了下鼻子。
我望着杨幼一那小山包似的胸脯起伏不定,想起了老父亲以前养过的一头黑白花大奶牛。每当产奶的季节,我都会偷偷的盯着它看,贪婪的幻想着。我咽了咽口水,“我是为了一个故事来的。”
“什么故事?”
“一个哑巴讲的。”我说完看他俩愣着不动,才明白过来,又加了句,“这哑巴会说话。”见他俩个愣的更严重了,“”得得,就一老汉,这总行了吧。!“
”快讲,“杨幼一这家伙吃屎都想吃热乎儿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眼睛长残了的人因为过于丑陋被关进了监狱,好像叫仓什么的,他后来在狱中造了字儿。”
“你说的是仓颉狱中造字吧?”杨幼一插了一嘴。
“别打岔,听我讲。”
“字儿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泄露天机的玩意儿,你说他闲着没事儿这玩意儿干啥?和我一样都不识字儿多好。结果这老头不信邪,活生生的把字儿给造出来了,据说造字儿这活比生孩子都难。仓老头一直干到白发苍苍,总算把人世间所有的字给造全了,但他也是个有私心的人,泄了天机又不想祸及子孙,就故意抹去了其中的六个字。为避天兵追杀,他的六个孩子全都消失在了人间。这天兵下界找了一年,翻遍世间所有的人录,也没找到这几个孩子,遂又开始从无名无姓着手,得知天机的六个孩子遂又入了姓氏,取了名字重新容入人间,俗话说大隐隐于市,法又不责众。天兵知道了暂时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天兵眼见未能完成任务,无法回去复命,索性常驻人间,发誓一定要把这仓家的后人给找到。”“而这仓老头的后人都善著书,他们著书的目的不是留名青史,而是用于延续家族的秘密,天兵得知后便化为人形,不断进行破坏。有个叫什么秦屎的皇帝,曾干过一件焚书坑儒的事儿,屠杀了众多著书人,埋了好多典籍,逆了天道,后来被天庭召回。”
“是秦始皇,没文化真可怕。”这丫头又插嘴。
“管他什么屎黄不黄,反正这人后来暴毙了,就和这事儿有关,听我接着说!”
“这个仓家的秘密就从一本书到另一本书这么传递着,竟然传了几千年,仓家子孙晓得天机,总是先于天兵一步,可谓神机也莫测。一直到清朝的时候,有个皇帝干了近百年的文字狱,据说也是为了抹掉仓家。后来大清朝灭亡,当皇帝的社会整个儿消失了,到现在成了共?产?党的天下,但是这仓家后人一直藏在人世间。至于为什么天界这么担心??????”
“行行行,你快别讲了,不就是个历史故事么,你讲不明白自个儿还当真了,这和你找姓禾的人有什么关系啊?”
老哑巴是个文化人,他讲的比我动听一些,我就记了个大概,顺便讲给了他俩听了。似乎这丫头真完全把这个当成故事给就臭豆腐吃了,根本没当回事儿。倒是叫段斌的这小子问的到挺勤,“那六个字有那么重要么?追杀了人家几千年。到底是啥字啊?”
我摆了摆手,“人家都没造出来的字,我怎么会知道。”
“就算人家造出来了,你也不认识,小帅哥儿你甭搭理他,他不识字儿,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杨幼一一挪屁股,坐在了段斌旁边。
“我还没讲完呢,我来找姓禾的,是???”我话还没说出口,这丫头就一捂耳朵,“你愿意讲讲给鬼听吧????”
“行了,我不讲了,让他讲吧。”我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卡在嘴边的话像像尿了半泡尿似的,憋着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