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了下我,“你都有啥本事?”
“有啥本事说了不算,咱得走着才能瞧出来。”
我一翘二郎腿,抖的和小流氓似的,“走不走?据说那儿的土匪可缺媳妇儿,一般一个寨子十几个男的,媳妇儿啥的可都是大伙轮着来。”
姑娘呲了一下子,没当回事儿,转身就要走,做饭的大师傅看样子也是个过来人,囔囔着,“那地儿的土匪可真是要命又要钱的主儿,你们可得多当点儿心呐。” 姑娘一听这话,又转了回来,问老板往哪边儿走最近,我一看这小姑娘还上来腼腆了,想和我搭个伴儿还不好意思直说。
“老板,多少钱?”
我的原则是穷不能穷在脸上,一掏裤兜子,甩出一大把毛票撩在桌子上。
“老板,就这个方向是吧?”
说完头也不回,背起我的斜跨包大步流星的向西南方走去。
那姑娘扑哧一笑,“喂,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小弟刘百正,请问有什么指教。”
我回过头,赶紧凑到她旁边,摆出一副老子天下无敌风骚样儿来。
“咱一起上路吧,关键时刻我还可以保护你。”
这姑娘笑起来,露出一排小虎牙,看着真想给她拔下来!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保护我,当真是刚生完孩子暴漏母性了。
“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我嘀咕了一句,其实我是看到了她骑了一台摩托车,这玩意儿比脚丫子走路快多了。
与男人相比,女孩子更怕遇见打劫的。男的可以以死明志,女的就不同了。对于女人,通常有三种做法,一是先奸后杀,二是先杀后奸,最后一个就是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总之无论生死,都免不了失身这一环节。这比拿死吓唬她们管用多了。入湘西这段路途多险山恶水,民风又异常彪悍。这里的男人白天干农活,晚上就聚在一起打劫过往的商客,且从不留活口。这已经近乎成了一种习俗,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种普通的营生手段,从老一辈那里传承下来,正宗的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双手轻抚着人家的小蛮腰,老二已经直挺挺的像是等待发射的火箭,进入了倒计时。
“杨幼一,叫我小一就好了。
妈的,这不是占我便宜么,叫你小姨,你和俺妈一个辈分了,我再打你主意岂不是成了乱`伦。
“幼幼啊,你去找什么人?”
我才不管什么大姨小姨,什么肉麻咱叫什么。
“请叫我小一或者直接叫杨姐。”
这家伙开的正溜活儿时候来了个死刹车,害的我直接冲向前去,差点把即将发射的火箭给弄折了。
“你包里背的什么?咯疼我了。”
说着一双嫩手向我老二袭了过来。我赶紧一闪跳下了车。
“没什么,没什么。你说你去找什么人?”
姑娘顿了一顿,偏过头,“一个朋友。”
“关你什么事?赶紧上车!”
我心琢磨着孤身一个女孩子去湘西找朋友?看这身手,恐怕没那么简单,,当时倒也没再深问,谁还没有点儿小秘密,老子此行也算不上什么正经行当。想了想顺势一个老汉推车骑在了摩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