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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哑巴(中)(2 / 2)

出了河沿儿,我就又搭梁上山了,要不然说这山就像卫生棉呢,一爬这山,我这大鸟就起反应了。估计昨晚的事给我留下后遗症了,爬到半山腰就觉得这胯下痒的厉害,小弟弟缩成一团。看看周围也没个人烟儿,索性把手伸进去可劲儿的挠了个遍。这一挠不要紧,这鸟把裤子给支起了帐篷。我赶紧给摁住,生怕一不小心再让它飞了。万一让哪个女鬼给叼去,找都找不回来。

每座山都有阴阳两面,在我们这边,阳面就称为阳坡,凡是好地段都被坟头给占了去了。这年头算命的都是些瞎子,管他什么风水宝地,他说把死人埋在那个石头缝儿里儿子孙子可以考状元,人家就听他的,真把自己的祖先给压石头底下去。像这一片阳坡,种点庄稼什么的多好,现在全给种上坟头了。乱七八糟的也没按姓氏辈分排列,连个墓碑也没有,一个个像埋的地雷似的。生怕一脚踩的不是地方儿,就踩人家祖先脑袋上去了,这要是从棺材里蹦跶出来,比那地雷威力可大了。我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过了雷区,眼看这天色也暗了,老哑巴那个又黑又矮的小草房也出现在了眼前。

小草屋就是小草屋,比不了高楼大厦的气魄咱也就别比了,可这家伙的草屋也忒寒酸了,就差那西北风没把他家屋顶给掀开了。整个草屋独立山野一处,显得霸气十足。小草屋前摆了个四角方桌,老哑巴的墨宝什么的全压在上面,估计这也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他也不怕被风刮跑了。我走上前去,望着这个连院子都没有的茅草房,笑着骂了一句,“还他妈的有这么穷的人家。”

老哑巴倚靠在半扇门前,吧嗒着他那个黑不溜秋的大烟杆儿。

“嘿,小伙子你来了。?”

我看了看他四角桌子上的东西,答了句,“怕死啊。这不找你索命来了。”

临近傍晚,这风也开始刮的紧,这个村除了他这一户人家,其他的都是空落落的院子。我整天不干正经事儿,到处瞎溜达,一般是哪个村子的姑娘多,哪个村子就跑的勤。这个地方也来过几次。整体感觉就是这是个死人都不愿意待的地儿,不知道这臭哑巴在这儿还守着什么。

“娃子,你的鸟洗干净了么?”

以前没直视过这哑巴的眼睛,这一看,妈的,色的锃光瓦亮。

“我告诉你哈,老子的鸟不是每个人都能碰的,老子的鸟还没碰过女人呢,干净着呢,你说今天白天咋回事儿?”

对于一个处男来说,我觉得我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这要是放在民风淳朴的今天,我就可以告他猥亵男童!

“咋回事儿?要不是我帮你,轻的话你鸟就没了。”

老哑巴一抿棉裤兜子,顺手把烟袋挂在了门上,甩了一大坨鼻涕。黑色的大指甲让我想起了屎壳郎郎的大脊背。

“重的话,你就可以去和王二麻子再喝一尿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