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炸让他们周围让每一个地方都发出刺耳的破裂声,仿佛九天的巨雷,须臾之间便落到了大地之上。由于地处比较偏僻,幸存者所在的城镇并没有核弹直接攻击,但是巨大的冲击波却横扫了整个城镇。记者写道:“据这位幸存的先生描述,从第一枚核弹落到柯哈星的那一刻起,他的耳朵似乎就聋了,灼热的火焰顺着每一个空隙从各个方向冲进了盥洗室。他和父亲母亲蹲在沙子中,热浪却直接将整个房间推到。强大的力量将他直直地甩了出去,随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当时,离他们城镇最近的一颗核弹早已经爆炸,冲击波的威力也渐渐减小。他忍住疼痛,挣扎着在路上爬着,担心着还有更多的冲击波延续过来。路上到处都是人的尸体和断臂残肢。一些人满身是血地在路上踱步,很快变倒了下来。因为听不见声音,他只能看到这些镇民表情痛苦地在路上狂奔,随后倒在路边翻滚着身体。他害怕极了,旁边的水塘只剩下几具已经不成形地鼓起来的尸体和浅浅的水纹,显然是在核弹袭击时跳进水里被水煮过的样子。他已经无法回忆起当时的惨状,只知道整条大街上都是烧焦的气味,远处还不停地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想来应该是其他的核弹落地的声音。天空已经被无数黑色的蘑菇云所笼罩,渐渐散在了整个柯哈星的上空。无数的闪电在天上炸裂开来,发出狂乱的响声,就好像诸神的愤怒一般。到处都是被冲击波震飞的车辆和飞行器,还有无数的日用品散落在地上。房屋已经看不到几栋是还立着的,不是变为了平地就是上半层被破坏变成只留下下半层的建筑。石头和烟尘弥漫在街道之上,还夹杂着一些黑灰和血污。空气仿佛也不安稳起来,一会儿狂卷着这边,一会儿又吞噬到了那边。四处都升起了一条一条地龙卷风,出现后破坏一会儿,又消失了。”
这名幸存者是幸运的,身上并没有严重的伤害。趴在地上的他发现自己正好被抛在了军队补给站的旁边。他歪歪扭扭地走到补给站前,欣喜地发现补给站后还停放着一艘破败的小型飞船。他吃力地爬了上去,坐在了驾驶室上。这时,又一声巨大的轰鸣震的船不断地晃动起来,一具已经焦黑的尸体直挺挺地飞了过来,正正地撞在了飞船的船体之上。他的眼睛已经对这种尸体麻木了,只是愣愣地看着贴在眼前玻璃上的尸体。随后,一阵巨大的冲击波撞上了飞船,他也被震得坐立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波让飞船剧烈地晃动着,毫无准备的他脑袋重重地撞在了驾驶室的玻璃上,随后便不省人事。
等到他醒过来,周围都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有燃烧和少量爆炸的声音。他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正应该处于下午的天仿佛变成了黑夜一般,他抹了一把脸,深呼吸几下,走出了飞船。大路上一片死寂,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帮助他来辨别周围的一切。破碎的肢体胡乱地散在地上,发出你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他空洞的眼睛中只有求生的yu望。发现周围没有幸存者,他回到了飞船上。之前他为了当飞行员,早就和父亲了解了几种飞船的驾驶方法,发现飞船还可以正常工作,他喜出望外。借着飞船内的灯光,他已经发现自己身上起了一些绿色和红色的斑点。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颗星球上呆下去了。虽然这里离核弹爆炸的地方很远,但是仍然有辐射在这空气中流窜着。在呆下去,恐怕自己逃出这颗星球也活不了多久了。他拨动了飞船的控制钮,飞船又摇晃了起来,咔咔的声音从飞船的各个部分传来,他担心急了。几经摇晃后,飞船稳定了下来,他小心地扳动控制杆,飞船在他的操纵之下摇摇晃晃地浮了起来。飞船的前灯打在了大路上,数不清的尸体散落在其中,一些仍然睁着的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了诡异无比的光线,他看得头皮发麻,忙不得地拉下引擎控制杆。飞船的后部,喷出了蓝色的火焰,推动着飞船很快升到了高处。抬起眼睛看飞船的下面,整个大地仿佛都在燃烧着,无数的核弹的攻击好像已经破坏了柯哈星自身的稳定性,大量的岩浆顺着裂开的地缝喷了出来,清洗着地上仍然存活着和早已死去的一切。这名幸存者很快飞出了柯哈的大气圈,飞向了黑漆漆的宇宙之中。由于目标很小,围在柯星周围的联邦部队并没有发现这艘小型飞船的影子,他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飞到了联邦管辖的一颗偏远的星球上定居了下来。柯哈的事,成了他心中地巨大阴影。“实事周刊”的这名记者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他敢于回忆起他心中阴影深处埋藏了近6年的往事。
在核弹攻击之后,整个柯哈星被完全摧毁,近98%民用建筑和军用建筑被炸成了废墟,随后接踵而来的核辐射让柯哈星上的生命全部灭绝。事后,联邦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简述了柯哈星上居民的一系列暴行,阐述了发射核弹的缘由。并且宣布柯哈反动军的覆灭和联邦胜利的消息。尽管这一行为引起了联邦社会广泛的不满,但在联邦的秘密打压下,一些媒体帮助联邦将事件渲染成柯哈星罪有应得,联邦为民除害的英雄行为。人民的怨声也随着时间渐渐小了起来。在近几年来,却仍然有些恐怖袭击事件由一个叫做柯哈的组织宣布负责。但由于事件都比较小,而且对军方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也就宣传一下恐怖分子的恶行后便不了了之。
如今,柯哈星竟然动到了联邦的军队中,这让霍得少校有些不知所措。
“柯哈的人,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霍得想着。
他利用我,我也利用他,至于时间……就是永远吧,反正不吃亏。――――――h-保罗-斯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