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进行了一早上。
到了中午。
众人聚在一起吃丧宴,与此同时,由律师宣布遗产的分配。
老人走后,名下还剩四十万的存款,以及老家的一处自建房,和杂七杂八的其他财产。
存款平均分配,每人十万,至于家里的自建房,按照老人的口头交代,是交给姜妍的。
本来这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这里本来就是郊区,房子不能套现的话,也并不怎么值钱 ,但这几天突然传来了要拆迁的消息,这就让姜辰屿有些坐不住了。
“我觉得关于房子的事情我们还是需要再慎重商量一下,不能因为他的口头承诺就这样轻易下决定。”
他这话一出。
原本就已经提前商量好的姜砚也同时出声附和。
“对呀对呀,当时又没有什么录音证据什么的,怎么能这么草率就把老房子全都给她呢?毕竟要说住,我们可都住过,按道理的话,房子应该也有我们的一份。”
两人一唱一和。
姜琴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的这份嘴脸,于是便替姜妍打抱不平道,“刚才我可都听说了,家里的事情,这几年一直都是姜砚在打理,你们总共一年也没回几次家,赡养老人的义务更是基本没有履行,现在到底怎么好意思有脸在这里跟小妍在这里抢房子的?”
姜辰屿的脸色发紫。
“你少在这里污蔑人!谁说我们没有赡养老人的?每个月发给他发的那两千块钱,难道不是钱吗?”
姜琴冷笑。
“我记得在我走之前,家里好像也有上百万的存款吧,结果现在都给你俩娶老婆加买房子以及投资给花的只剩 20 万了,所以你难道觉得,对这上百万而言,区区每个月两千块钱也算赡养吗?”
“怎...怎么就不算了?他本来就有存款,我们再给他 2000,这就已经够他活得很滋润了。”
“滋润?”
姜琴正面与他对峙,言语既犀利又毒辣,“咱妈走的早,二老从小就对你们偏心,结果年龄渐长,腿脚不好,要不是有姜妍在,他连活动都困难,结果你跟我说每个月寄 2000,就能过得很滋润,你感觉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你...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姜辰屿气急败坏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别忘了你自己才是那个离家出走那么多年的不孝女!”
“是,我承认我不孝,所以我决定把老人剩下的这些资产全都移交给姜妍,你能做到吗?”
姜辰屿的嘴角抽搐。
很明显,他没想到姜琴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所以气势一下便落入了下风。
“你不要,那是你的事情,而我作为长子,凭什么不能要?”
见两人针锋相对。
姜妍先是对姜琴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后又看向姜辰屿,语气平静地地开口道,
“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害怕家里拆迁以后拿到的到了拆迁款,然后自己亏了呗,但你有没有想过,父母给了你那么多,换来的却是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令人寒心了?”
她并不想把事态扩大,毕竟今天是老人出殡的日子,要是连这种时候都在争吵关于钱的事情,那未免也太过于泯灭人性了。
然而姜辰屿却依旧不领情。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我放弃吗?”
他的语气生硬。
“要不这样,我支付你这两年对老人的领养费,然后把这个房子的产权给我吧,至于你和二弟的那个房间,以后拆迁完补给你们。”
姜妍闻言,终于是忍无可忍 。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要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你可别忘记,我家儿子可是在夏氏集团当了律师助理的,到时候官司拖久了,对你绝对落不着好,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各自退一步。”
姜妍咬着牙关。
她知道姜辰屿并没有在唬人,要是真打起官司的话,最先拖垮的可能还真是她自己...
然后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祁南,这时候突然开口。
“好啊,那就打呗。”
姜辰屿闻言,皱起了眉头。
“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野孩子就别在这里随便插大人的话了,打官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既费时间又费金钱,可不是你是想打就能打的。”
姜砚冷哼一声,“况且打官司又不是你们,还搁这替人家做上决定了,到时候把人家害了都不知道。”
祁南挑眉。
“没事啊,要是他们有时间和精力的话,那就让我来替他打吧。”
此话一出,众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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