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戒色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所有的佛门修士来竞拍,谁出的价格高,就让谁用乌金莲台修炼一个时辰,这样一来,就可以变成细水长流的金币来源,想一想取之不用之不竭的聚宝盆,戒色的小眼睛里就闪着无数的小星星。
无论是处于对乌金莲台的渴求,还是对青年后话语的愤怒,亦或是维护自己身为铁血真汉子的那股纯爷们儿气概,戒色都已然觉得,将来的那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正当戒色盘算着究竟该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让自己赢得那一场战斗的时候,一阵躁动,扰乱了戒色的思绪。抬起头来,戒色发现龙老大一行人,居然把林云和他那位护卫给围了正中,似乎想要动起手来的样子。
微微一惊之后,戒色便赶忙走了上来,倒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想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龙天也是个豪爽的汉子,要是看到龙天吃亏,戒色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刚刚走到人群之中,戒色便听到林云那满是不屑的声音,“你们围着我干什么?难道说,你们还想对我不利?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只要你们敢动我一指头,我保证你们绥安镇活不下去。”林云的气焰不可谓不嚣张,但是,林云却有着嚣张的资本,拼爹,这里就属他强。
冷冷的看了林云一眼,戒色开始有些责怪那个神秘青年了,如果不是神秘青年的出现,他戒色肯定可以继续高调下去,好让林云明白,他,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可是现,高调尚未完成,就被中途打断,让戒色忽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皱了皱眉头,戒色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将那尚未完结的高调继续下去,好重树立一下,自己风流倜傥小和尚的形象。不过现,恐怕是没办法了,但戒色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有机会,必然还要高调一场。
面对林云的自以为是,龙天气的是浑身颤抖,刚才一战,自己死伤了数十个弟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出生入死的存,那份情感,自是不用多说。现,他们战死了,而听神秘青年的意思,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似乎都和林家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这,让龙天如何能够轻易放过林云。可是,如果真的将林云怎么样,那龙天无疑就是给活着的人添麻烦,毕竟,林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样一来,龙天算是处了两难之境,进退维谷,无论怎么做,都是颇为为难。
这个时候,一直充当和事老的柳门主,再度站了出来,他满脸堆笑的看着龙天,说道:“龙老大,死者长已矣,还是为生者多考虑考虑吧。”拍了拍龙天的肩膀,柳门主径直看向林云。
“林贤侄,你现重伤身,而你的护卫,是昏迷不醒,依我看,你还是返回绥安镇吧,救湘儿的事情,有我们就足够了。”柳门主不愧为老奸巨猾之辈,明知道林家有问题,但是话还说的如此圆润。
林云抬头看了柳门主一眼,沉声道:“柳伯父,既然我已经答应家父来救出柳湘小姐,那么我就不能食言。要是我就这样给回去了,你让我如何给父亲交代,难道……要让我说是柳伯父不让的缘故么?”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就算是戒色这个不怎么懂得阴谋阳谋的小和尚,都从林云的话里闻到了浓浓的威胁意味,想必柳门主,是明白其中暗藏的深意。
如果柳门主不让林云跟着去,那么林家就会以此为借口,来找柳家的麻烦,可是,如果要是让林云跟着去了。他们林家万一和铁狼寨提前有所约定,那不是狼入虎口,自讨苦吃。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次,终归是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