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撞击,使得天鼎巨人伤势加重!那喷出的金黄色血液,在半空中划出弧形,坠落而下!
“天鼎巨人血之精华,收!”神帝此次没参与对拼。此刻,他只想收取天鼎巨人所喷出的血液,以用作镇封魔帝!
“神帝!你意欲何为?”神帝奇怪的举动,引起魔帝注意。
“哼!我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你魔帝批准吗?”神帝一副冰冷神情,冷漠开口道。魔帝与天鼎巨人对拼,受伤颇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帝可不想最后关头出现异变,所以神帝才会如此冷漠,以此来消除魔帝的戒心。
魔帝虽然有心阻拦,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与天鼎巨人对拼之下,受创颇重,全身魔力更是发生紊乱之状!此时,魔帝需要时间去平息紊乱的魔力,以及压下伤势!
神帝手结奇异印决,一股神力浩荡而出,将金黄色血液收取!另一方面,神帝神识散开,时刻提防魔帝与天鼎,如果他们出手阻拦神帝收取血液,那么神帝只有出手一途可选!
“神帝,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以我古之血脉,固然可以开启永恒封印,可此次神魔两族之争,却是以神族败亡而告终!世间之事,争雄为最!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一切犹如过眼云烟,不如离去…”
天鼎巨人已经洞悉一切,其双眼神情虽然萎靡,但却透发出异样光芒。这种眼神,是明悟之芒,同时也是智慧之芒!此芒有一别称,是为‘觉’!其意为觉醒,亦可理解为觉悟!
“古!以我天鼎之魂,铸命魂之碑,守护古之空间,以消我天鼎所犯下的杀戮罪行,此举我天鼎无悔!”
滚滚声响,传彻古之空间,令无数古之生物,为之动容!一圈圈波纹,似涟漪动荡,刹那间波及整个空间。涟漪所过之处,犹如微风拂面,却带有淡淡哀伤!
吼!这一瞬间,古之生物发出震天嘶叫声,好似哭诉,又如幽咽!让人内心,泛起悲苦之意。王凡心神,在这一刹那,为之紧缩,无限悲意从脑海中涌出,令王凡陷入悲痛之中。
“天鼎,你守护古之空间有功,杀戮古兽有过,功过自可相抵,为何你要如此选择?难道你想灵巨人一族,为之凋零吗?”一声沧桑之音传出,令神帝为之动容。光是其言语,就带有不可违逆之意,这是怎样的实力啊?超脱言出法随之境,光是想起,就令神帝感到悚然!
“古!我天鼎作为古之一族族众,自愿守护古之空间,此举并非为了争功!而我所犯下的杀戮罪行,只有一死才能偿还!我天鼎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望成全…”
天鼎眼神散出坚定之芒。自打灭杀巨蟒古兽时,天鼎就有求死之心。若非因为神魔两族之故,天鼎早就散攻归墟。此战,只为解脱!
“罢了!我就成全你!命魂之碑,当以你天鼎之命而立,集万千忠魂,终成无上利器!以器护佑古之空间,此举大善!以我古之名,赐你名号——忠义,古之空间生物应膜拜此器,以信念铸器魂,使之大成!”一个巨首,突兀显现,其音具有不可思议之效。旦见天鼎万丈之躯,被音波所笼罩,急速缩减,最后成为千米墓碑!一道光霞闪耀,此碑霞光万道,银钩铁画,勾勒出苍劲字体!
“忠义!埋骨之地!”王凡心神为之一动,只因此碑与怨念之地的千丈墓碑,如出一辙!
“难道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事件?无数年之前的隐秘,被我探究,这其中定然有缘由…”想到此,王凡心神彻底放松,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他的心神被卷入此处,当有下文可续。
“天鼎,命魂之碑铸成,你可有未尽之事?”苍凉之音从巨首传出,无视一旁傻傻站立的神魔两帝!
“我天鼎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保护好年幼族众!巨蟒古兽,当诛!可惜,我灵巨人一脉,却要断绝,此乃憾事…”天地间,回音卷动,‘憾事’二字,犹如天雷炸响,轰鸣不断!
“以天鼎之魂为引,铸器魂!古之生物,当以三拜恭敬待之!一拜,拜天鼎忠义之魂。二拜,拜命魂之碑终成,此碑乃守护之碑,当拜!三拜,以古之生物信念加持,温养魂灵!”
“这…无上宝器!”眼前之事,太过骇人!一件宝器,居然如此铸成,如非事实发生在眼前,神帝根本不会相信。
宝器!超越神器的存在,这种器物,只存于传说中!想不到,天鼎最后以身成碑,以魂念成为器灵,这需要多么大的魄力啊!
“天鼎,你虽然归墟,但化为命魂之碑,却有无数古之生物为之膜拜,此生你已无憾!”魔帝心中黯然想道。天鼎一心求死,化作命魂之碑,成为古之空间守护宝器,或许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