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这里,唐熙言和刘鑫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里的环境恶劣之极,和城这边的繁华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徐福贵带着他们来到这里,他们都不会知道还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老人徐福贵这里也并不受欢迎,住这里的人见到老人也不打招呼,甚至还冷眼相对,老人住底层,光线比较黑暗的一所房间里面。
一进入房间内,刘鑫和唐熙言眉头又是一皱,房间里面堆满着各种破烂品,甚至连厨房都没有,就连地板都是焦黑的,一些锅锅罐罐都放地上,房间内的装饰就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和一张木制的旧床,摆那里,条件极其恶劣,出乎他们的想象。
唐熙言眼里写满了同情,这样的生活环境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而眼前的徐福贵老爷爷却这里生活了好几年。
刘鑫还好,因为以前,他家里的情况和这里的也差不多,不过他也想象不到,繁华的城中,还有着如此贫穷的地方,意外的同时又颇有感慨。
原来,极繁华的背后,都有着如此悲惨的底层生活。是两位老人儿子的过错?还是华夏政府的不重视?
旧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确切,说是一个老奶奶,和老人徐福贵一样皱眉纵横,只是神情委顿,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听到声音之后才慢慢地转过头来,过程看起来艰难无比。
老奶奶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就算是躺着不动,也一样是鼻翼扇动,呼哧呼哧地喘气,气若游丝,看起来痛苦无比。
“你你怎么又躺下去了?”老人徐福贵连忙走过去,将老奶奶拖起来,让她背靠着床沿,躺坐了一会之后,她的呼吸才趋向平稳。
“咳咳福贵,你回来了这两位年轻人是?”老奶奶严冬梅一咳嗽,立即就上气不接下气,拼命地喘气。
“你别说话了,这两位是好心人,刘小哥是医生,那是女孩是他的妹妹唐熙言,他们是来帮助咱们的。”徐福贵拿起买过来的早餐,拆开,将里面的饺子盛起来,喂给严冬梅:“来,吃点东西,这是你喜欢吃的饺子。”
“我我不要看病”严冬梅依旧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浑浊无光的眼神中,是露出紧张和着急的神情。
“严奶奶,放心吧,我不收钱的,真的,以前徐大哥照顾过我,我现来照顾你们也是应该的。”刘鑫知道那严冬梅老奶奶是担心医药费的问题,于是走上去,随便扯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真的?”严冬梅那双浑浊的眼珠盯着刘鑫,透露出惊喜的目光。
“真的,徐大哥是个好人。”刘鑫不逃避老人的目光,微笑着,为了能够让老人安心,他现只能量地撒谎。
徐福贵则是脸色复杂地看着刘鑫,眼神闪烁,有感激也有疑惑。
“老徐,你就说大雄那孩子是好人。”严冬梅的声音中充满着坚定,还有喜悦。
两个老人的神色都落了刘鑫的眼里,让他也觉得奇怪,先前餐厅的时候就听服务生的口气,好像他们的儿子是一个穷凶恶极,坏事做的人。
晚辈做错事,报应却落父母身上。
刘鑫暗自叹了口气,心中却对老人的儿子颇有怒气,脸上却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嗯,徐大哥是个好人,只是走错了路而已,严奶奶,你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徐大哥会担心你的。”
“好好好”听到刘鑫夸奖他们的儿子,严冬梅明显是笑了起来,虽然还喘气,却明显可以看到她眼角的皱纹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