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自己疑神疑鬼,冤枉了两个人,所以也就林冬荷面前旁敲侧击了一番,林冬荷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她旁敲侧击之下,支支吾吾,作为一个母亲和女人的敏锐,她很敏锐的感觉到林冬荷和陆政东的关系肯定不大正常。
林冬荷虽然出身很贫寒,化程也低了一点,但是人孝顺、知道疼人、照顾人,做她的儿媳妇,也不是不可以。但林冬荷是个过婚嫂,这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想到这里,云江彤不由有些气恼的看了陆政东一眼,两个年轻人居然就她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暗陈仓,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不能不进行干涉了。
“你们单位上那个沈丽丽是是别人诬陷,那你和林冬荷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陆政东一愣,看来他和林冬荷的事情是东窗事了,不过随即也就平静了下来,林冬荷经常就母亲眼皮子底下,被现这其实是迟早的事情,他多少有一点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母亲看穿了。
“有回喝醉了,冬荷过来照顾我,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冬荷的,就……”
既然母亲已经现了,再狡辩也没任何意思,陆政东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当然,他也清楚,这样的事情,母亲多半会怪罪林冬荷,这是做父母的人之常情,所以他也还是小小的撒了个慌,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云江彤一听,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你的自制力上哪里去了?
“妈,我真是喜欢冬荷……”
“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冬荷,喝醉酒就能干糊涂事就罢了,但是我看你们两个现是如胶似膝的,这又怎么解释?”
“你呀,真是作孽,明明知道冬荷是个苦孩子,你还还把人家给祸害了?我看冬荷现的整个心思都你身上,你呀,真叫我怎么说你……不管怎么样,这以后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为了你的前程和事业,这事你得挥剑斩情丝……”
陆政东沉默着没说话。
云江彤叹了一口气道:
“男女之事有时候是不由自主,妈这方面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但冬荷的出身那里摆着,结过婚的身份那里摆着,你想没想过以后,你的路越走越长,你再疼她也好,随着你们地位的差距越来越大,她也就越来越跟不上你的步伐了,她会幸福吗?”
陆政东默然,云江彤的这些话说进了他心坎,他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只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有自己疼她就足够了,其实陆政东知道,自己这想法实有些自私。
云江彤见陆政东沉默着,继续说道:
“如果林冬荷是姑娘家,就是出身差了一些,妈也不会阻拦你,但是事情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她是结过婚的,就是我同意,你外公,你的那些个舅舅姨妈的也都不会同意,现你外公一家还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你不愿放手,他们肯定会帮你解决此事的,那时候连五都管不上……你岂不是害了冬荷?”
云江彤也深知陆政东的禀性,也看得出来陆政东和林冬荷感情极深,来硬的只会适得其反,这样的事情好还是要做思想工作。
陆政东也知道,他真要是和林冬荷结合,那就是把外公一家的脸给丢大了,这事关家族的颜面,为了阻止这个,肯定是不惜用一切手段要消除这个隐患的。母亲虽然这么讲,但是就算她也挺喜欢林冬荷,也不会让林冬荷影响到他的前程的……
云江彤见陆政东若有所思,似乎是有所触动,于是说道:
“这回去云雾,我不由又想起你父亲,这次去老家,看到原来的很多人还是很穷,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喜欢捣鼓点蜡染画,当年他可是一把好手,当年看着他做蜡染画真的是一种享受……”
陆政东看到母亲眼神带着一种别样的神采,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年轻的时候和父亲一起的时光,陆政东也不知道她说这事的时候,怎么又想到父亲了,只好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