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彤一见梁光亮那苦不堪言的样子,不禁莞尔。
陆政东也是一笑,梁光亮的眼里他自己的家就是牢房,这京城就是个大囚笼,这孩子估计真是被家里给逼得太紧了。于是笑着道:
“光亮,你好好想想,你再苦再累也就半年时间,考好了,上了大学就可以住校,也就没有再天天你耳边说你了,你要是考不好,就是你上大学、参加工作,那你家里人还是会遇到你就会说你,你是苦半年,换来一辈子的清静,怎么都是划算的……这样,我再给你点鼓励,你要是这半年内认真学习,考好了,我不但让你倒我们那里玩,还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礼物……”
梁光亮一听是心里直痒痒,忙问道:
“什么礼物?”
陆政东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是让你想都想不到的惊喜,你就回去努力学习……”
梁光亮见问不出到底是什么,也就只好作罢,喜滋滋的说要回家温习功课去……
送走了梁光亮不久,迎来了的一年,一一年春节终于到了,由于母亲还不能下床,他不能把母亲一人留病房,陆政东也就婉拒了舅舅、姨妈,病房陪伴着母亲辞旧迎,迎来了一年的春节。
大年初三的时候,陆政东正拿着一份报纸仔细的琢磨着,云江民又到医院里来了,陪着母亲说了一会话,等到母亲休息的时候,云江民就把他叫到了一边的走廊末端。
“政东,你母亲恐怕还得医院住几个月,就是出院之后,身体也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你们母子俩远外地,家里也很难关照周全,何况你现也没你妈身边工作,也很难照顾到你妈,你是怎么一个打算?”
这一次也就舅甥两人,看来云江民是想趁这样的时候和他好好谈谈他和母亲的事情。
“我个人的想法还是想下面工作。我妈的意见是他已经习惯了长滩的生活,也还是想回长滩,照顾母亲的事情,我有办法……照眼下的情况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主要就看接下来一个月的恢复情况了,如果不是很乐观,那再考虑……”
陆政东已经问过母亲的意思,母亲不愿意留京城。
陆政东也不想现就进京工作,很多普通人看来京城工作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而陆政东看来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京城里的很多东西,他已经熟悉过,而且他现已经是正科,即便是到京城也是熬资历。真要进京工作,陆政东也希望是到达一定的高之后,那样才真正有用。
而且他山和已经打开了一片小天地,稍微努力一把,就是出成绩的时候,他不想虎头蛇尾,如果真要调出,他也希望能够至少是把架子搭起了,别人能够“萧规曹随”。
但是这一切都得看母亲的身体恢复情况,他既没高尚到为了革命事业就狠起心不顾母亲,也没有俗到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抛下母亲不管,如果母亲的身体恢复不乐观,那其他的一切统统都得让路。
云江民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你和你妈认真的商量过了,那暂时就这么办。”
陆政东见云江民说完了这事,忙说道:
“小舅,《做改革开放的“带头羊”》这篇章你看到了没有?”
这份报纸并不是京城行的,而是远千里之外,陆政东是想方设法搞到,跑了许多地方才买到。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借着这个要和小舅谈谈重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