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雄霸南方的长孙家,便落户上海市之内。
长孙家和东北的独孤氏,皆崛起于年前。这以长江为界,南北称王的两大高阀如同星般掠过华夏大地,不过区区年,却已经人知晓。
而上海市是长孙家的大本营所,经过年经营,长孙家的触角涉及到上海市各个层面,成为名符其实的地方旺族。
然而长孙家的大宅却非上海市内,而市郊。
离开上海市,沿国道前往杭州的话,便能够看到一片位于江边的林草地带。这片面积多达亩的区域,便是长孙家的私人地产。这里经过几代长孙家人的修缮改良,已经变成上海附近大的自然公园景观。
只是这个自然公园不是什么人都进得了,进出其的,也只有长孙家人才具备这个资格。
从上海开往杭州的国道,市郊有个西侧出口。这是长孙家的专用出口,从这个出口下来,便是长达千米的专用车道,以通往这长孙家自然公园景观的深处。
这千米大道上,共设三道关卡,层层关检。而大道的头,便来到了江边,往右方则延伸出一条沿江长道。由这个方向看去,便能够看到长孙家建于江边、林木拱护的大宅了。
沿用了民国时代的建筑风格,长孙家的宅子外观以骑楼样式为主,远远看去古典大气,不像一般的豪宅极侈华之能事。
大宅,一间面朝正东的办公室里,长孙胜北垂而立。
这间办公室布置简单,装饰得古色古香的空间里多余的家具并不多,甚至还略显空荡。
而办公室的西墙上,张挂着三张画像,那却是长孙家这年来的三代家主画像。其未一张,为年男子肖像。这男人眉目和长孙胜北极为酷似,但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配合那如同鹰眼般锐利的眼神,却要比长孙胜北豪雄数分。
此人正是长孙家当代的家主长孙洪烈,亦是长孙胜北的父亲。
长孙胜北只希望有一日,那第四幅画像上的人会是自己。但他现还不是,所以低下头,恭敬地面对那坐于正东的高大身影。
长孙洪烈年过五十,因为长孙家《玄黄不死卷》的缘故,这当代家主早几年前便散功退隐,外间的一切事务皆交给长孙胜北打理。但长孙洪烈功夫不,眼光却未失,因此家族的大事,仍须他决定。
长孙胜北虽代理家族一切事务,但每月必向父亲做一次详细的汇报,以便长孙洪烈随时掌握家族的近况。这天正是做汇报的日子,长孙胜北已经做了呈述,现正静侯老父意见。
长孙洪烈功力早失,但声音仍如同洪钟般响亮,他看着这长孙家杰出的子弟问道:“蓬莱魔门的事件,现调查得如何?”
“已经有些眉目了。”长孙胜北如实答道:“之前得狄征的提醒,胜北改而从谢河的身上入手。两月下来,虽然没挖出和他接触的是魔门哪号人物,真实身份又是何人。但我们确实掌握了谢河和柳宗宿接触的证据,从这条线继续深挖的话,相信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你办事我向来现,但这一次,胜北啊,你始终还是大意了。”长孙洪烈淡淡说道。
长孙胜北的头低了:“父亲教训得是,确实是胜北被冲昏了头脑。想我们长孙家落户上海,若柳宗宿要献宝,当选上海才是,又如何会选蓬莱。只是胜北当时一叶遮目,稀里糊涂着了魔门的道,差些害长孙家英名扫地,胜北惭愧。”
“那倒不要紧,年轻人总要挨些教训,方得长进。”长孙洪烈不以为意说道,又问:“这两个月来,魔门方面又有何动作?正道七派那边,是否有所回应?”
“自从两个多月前,那名叫七夜的伽罗于黑旺镇大败补天派莫言后,修罗门便出消息要一统魔门道。然而直到现,却只有暗香阁明确表示会加入修罗门。天魔殿隐世已久,补天派则因莫言的关系,自然不会答应。至于极意门和天邪宗,则现还未有消息传出。不过……”长孙胜北顿了顿,说道:“很奇怪,极意门方面竟然近日传来解散的消息。”
长孙洪烈突然眼睛亮起,一拍桌子喝道:“好个陆谦,纵使莫言大败,仍敢放手挑战。可惜此地无酒,否则老子非要为你喝上三杯!”
长孙胜北先是一愣,他皱眉思,片刻后却已经把握到父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