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坦然笑了笑,伸出双手拍了拍彩衣的肩膀:“除了我妈以外,所有我认识的女孩都跟我上过床,只有你,让我保留一点梦想好不好?”
彩衣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算你有点良心。是不是要我再等70年?”
张昊天说:“我对老女人没什么兴趣。早点睡吧。”
张昊天又拍了拍彩衣的肩膀,依然走出了房间,把门慢慢关上了。
彩衣追到了门外,看着张昊天的身影慢慢消失,她的眼泪下来了。
这样一个好男人,可惜不属于她,只有等……下辈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汽车停在了乐颐大厦的门口,是h市陆判的那辆车。
陆判从车上下来了,张昊天拉着彩衣就在门口等着。
陆判屁颠屁颠的,满脸堆笑,掏出了一根雪茄,恭恭敬敬递给张昊天:“昊天哥,您辛苦了。”
张昊天说:“你更辛苦。”
“昊天哥,您晒黑了。”
张昊天说:“你更黑。”
然后张昊天把彩衣拉了过来,语重心长说:“彩衣,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你找个好人家投胎去吧,记得做个好人?”
彩衣恋恋不舍:“昊天,下辈,你等着我,就是做二奶也行。”
张昊天点点头,彩衣恋恋不舍钻进了汽车,冲着他摆摆手。
汽车开走了,洒下了彩衣一路的眼泪,一路砸着小坑。走出老远昊天还看到彩衣冲着他摆手。
张昊天终于吁了口气,终于尽到了一个男人的责任,这是一种无愧于心上人的心理报偿。
在张昊天经历的所有女人里,彩衣恐怕是唯一一个没有跟他正式上过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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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天回到了h市,把李强,姜文,小和大个送进了医院。
四个人伤得都不轻,姜文和大个嘴歪眼斜,只流口水。李强上吐下泻,差点把盲肠给拉成直肠。小已经昏迷了。
僵尸毒非常的厉害,普通的药物根本不能解除,药物稳定以后,还要靠人的内功,把毒素逼出体外。
当天夜里,张昊天顾不得回家,偷偷爬进了日东大厦。
他要找山本武算账,问问这老小为什么要害他。
没想到的是,山本武不在,张昊天摸进山本武办公室的时候,山本武的儿山本诺夫却在里面。
山本诺夫快要睡觉了,已经脱了衣服,在洗澡间洗澡,他的床上躺着一个美女,是他的女秘书。
女秘书很漂亮,二十来岁,大长腿,胸脯很鼓,皮肤很白。也没穿衣服,酥胸半裸,斜靠在床上:“达令,你洗完了没有,人家都等不及了。”
“亲爱的,洗好了,你要不要洗一下?咱俩来个鸳鸯浴啊。”
“呸,谁跟你鸳鸯浴,洗完了你帮我搓澡。”
“好,搓搓外面,再搓搓里面。”
女人爬下床,来到了洗澡间门口,一拉门,山本诺夫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女人就拉了进去。他的嘴堵住了女人的嘴。
一阵激烈的亲嘴声传来。两个人吃起了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