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忘的话让玉小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只是为了宽慰她而已,有必要说这么多话吗?不过,心中还是为叶思忘的体贴而暗自温暖着,但表面上却是白眼连连:“不要转移话题,赶快交代清楚我的问题,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叶思忘眉头拢了拢,似乎有些头痛的样子,看来他刚才之所以扯那么一大通话就是想引开玉小苋的注意力了,但似乎成效不大,只能坦白了出来,把当日关倢所说的遗言告诉了玉小苋。玉小苋听了之后,反映很奇怪,先是用力的眨眨眼之后,才沉吟了一会儿,一派非常理智的样子,道:“夫君大人,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遵守诺言!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好好照顾长乐公主,那干脆就想办法把她变成我们府里的人吧!”
叶思忘口里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脸色怪异的看着玉小苋依旧冷秀的脸庞,这小女人,从来只鼓励他不要拘泥,现在却又劝他遵守诺言,拜托,他只是答应了保住长乐公主的命,可没有再答应其他。
玉小苋看着叶思忘古怪的脸色,心中暗自偷笑,也不再劝说叶思忘,只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看着叶思忘,看得叶思忘心中直发毛,连忙用去看接近生产的云凤语做借口,仓惶而逃,希望那个小女人不要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才好。
宗人府的天牢,虽然名为天牢,但比起外城的天牢而言,这里的环境已经好了很多,毕竟,能进这个天牢的人,都是一些皇亲国戚,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咸鱼翻身,有从牢中出去的一天。
长乐公主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面色灰白,眼神呆滞,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再没有能激起她生活yu望的东西了。原本以为,秀玉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对她好的人,想不到,一直以为是对她最好的人,实际却是最能要她命的人,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心的疼爱她,真心的对她好,她生来就是孤独的,生来就是没有人怜爱的,即使她奉献出了一切,甚至生命,也没有人会对她好,她始终只有自己。
一阵脚步声传来,赵王方明宗带着两个心腹侍卫来到了长乐公主的牢门前,皱眉看着只会呆坐在墙角的长乐公主,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带着残忍的笑容,挥挥手,对手下和狱卒道:“你们先下去吧,本王要和皇姐叙叙旧,不得本王呼唤,不得近前。”
“是,王爷!”侍卫和狱卒都退到了一旁,远远地看守着。
推开狱卒为他打开的牢门,赵王面上挂着一个微笑,走到长乐公主身旁,唤着长乐公主:“皇姐,小弟来看你了,让皇姐受委屈了。”
长乐公主什么反映也没有,依旧是眼神呆滞的看着屋顶,连姿势都没有动一下。赵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续道:“小弟知道,皇姐一心为了祖宗的家业,一心为了皇室,为了皇上,但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肯定委屈,如果皇姐信得过小弟,小弟一定会为皇姐讨回公道。”
长乐公主依旧不理,赵王只得继续道:“关家一向对皇室忠心耿耿,满门忠烈,皇姐也一直为皇室尽心尽力,想不到皇上不念皇姐的功劳,反而任由叶思忘那奸贼污蔑皇姐,甚至把皇姐抓捕入狱,但请皇姐放心,小弟虽然不才,但掌管宗政寺多年,在这宗人府里,小弟还能说上话,绝对不会委屈皇姐的。只是,小弟人言轻微,无法帮助皇姐报仇雪恨,沉冤得雪,小弟愧对皇姐,请皇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