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的拳头在宋时修抬眸时,精准无误地打在他下颚脸颊,抬脚狠踹在宋时修腰腹处。
宋时修坐在地上,低笑两声,单手握着下巴,“咔”的一声回正下颚。
“阿鸢好狠的心呐。”他眼里的阴翳清明不少,一年多的时间,足以让他有长进,可以精准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鸢揉着手腕,赤脚站在宋时修面前,语气冷淡,“宋时修,别发疯。”
宋时修不怒反笑,像是得到了某种奖励。
“阿鸢不喜欢,我改就是了。”
他双手捧起苏鸢的脚,为她穿鞋,“地上凉,和我置气,没必要伤害自己。”
苏鸢扶额。
宋时修脑子是真有大病。
“小东西,里面什么声音?”
“谁在你屋里?”周肆听着里面的动静儿,分明就不是一个人。
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在小东西的房间里!
意识到这一点,周肆敲门的动作更加剧烈。
苏鸢毫不怀疑,她要是再不开门,周肆能直接把门给砸开。
联邦S区公寓所剩不多,她可没有搬家的想法。
苏鸢穿上鞋,踢了宋时修一脚,“去开门。”
她转身坐在沙发上,听着系统的结算声音。
系统:【已为宿主扣除0.1寿命值,当前寿命值:4.9】
宋时修最是古板,也最在意自己的形象。
门一打开,宋时修领口大开,头发微乱,他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有事?”
周肆攥紧手里的蛋糕彩绳,果然有野男人!
“你是谁?”
不行,他要直接问小东西!
周肆直接越过宋时修,冲到苏鸢面前,“小东西,这是谁?!”
他一个不注意,就多出个骚气的野男人!
苏鸢就知道会是这一幅样子,正打算解释一下,这并不是什么野男人,是药剂学院的要收,来送药剂啥的。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传来宋时修的低笑。
他明知故问:“阿鸢,这位应该是周审判长吧。”
宋时修不紧不慢地走到苏鸢身边站定,没有正眼瞧周肆,虽保持着一定礼貌,但语气是压都压不住的挑衅。
“这些时间多谢周审判长照拂。”
周肆眼睛沉下去,“小爷问的是小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儿。”
宋时修似乎早就等着周肆这句话,他微微侧首,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声音温煦,“未婚妻淘气,应该没有介绍过我。”
“我叫宋时修,阿鸢的未婚夫。”
苏鸢闻到了浓郁的火药味,她抬手横在两人中间,“更正一下,是前未婚夫,现在不是了。”
周肆见苏鸢直接拆面前这个男人的台,当即不屑冷笑,“都是前任,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有介绍,看来是不重要。”
宋时修被苏鸢当场否认身份,也没有生气,淡定道:“听闻周审判长只是前男友。”
宋时修意思很明确。
前男友和前未婚夫是不一样的。
周肆邪肆一笑,耳朵上的耳坠划出弧度,欠欠道:“都未婚夫了,怎么还没留住小东西呢?”
“是不想吗?”
“前,未婚夫,宋先生?”周肆刻意咬重前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