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
他今晚的爱意来势汹汹。
我的唇刚贴上去,人就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索取……
男人的大手沿着我的侧脸、脖颈、锁骨……
抚至心口。
再想往下,却犹豫着顿住了手上动作。
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明白他的顾虑,就厚着脸皮用舌尖勾起他的软舌。
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
他一怔,霎时酒醒了一半。
我咬了下他的唇,老脸灼热地闷声说了句:
“我也没有再找第二个男朋友的打算,阿序,许我做你的唯一,你也做我的唯一,好不好?”
他痴痴注视着我,既惊喜,又不敢相信地喘着粗气。
良久,郑重回答我。
“好。”
后来,他的行为总算更大胆了些。
我没有再找第二个男朋友的打算,就意味着,我只有他。
我属于他一人……
他也仅属于我。
所以,有些事,没什么不敢做的……
他喝醉酒后倒比清醒的时候话多一点。
搂着我不睡觉,就只顾着断断续续地和我说一些情话。
短短一晚,我都听他念叨八百遍他喜欢我了。
直到凌晨五点,他才没精力没体力再闹了。
乖乖抱着我闭眼睡觉。
我也终于得到解脱,有机会枕在他胳膊上,靠在他怀里,再次进入熟睡状态。
以后可不能在山神大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了……
再来几回,不用山神大人动手修理我,我就要被阿序折磨死了。
——
俗话说,酒醒既社死。
我原以为等阿序睡醒了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情话会尴尬地没勇气再见我。
但万万没想到,他大概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不仅没因昨晚的那些话羞窘难堪,心生后悔。
反而还与我关系更亲密了……
中午从我的床上睡醒,发现我在他怀里躺着也只是怔了一下。
随后就把我往他怀里再搂近些。
“皎儿。”
“嗯?”
“还睡么?”
“都睡到现在了,再起晚一些也无所谓了。”
“好。”
他抚着我的长发,就这么又陪我多睡了两个小时。
直到肚子发出抗议,我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起床后,我本来是自己拿着梳子哈欠连天地坐在镜子前梳头来着。
但刚落下两梳子。
桃木梳就被身后男人给接了过去。
男人一边给我梳头,一边柔声关心我:“昨晚,是不是被本尊闹得睡不着,熬得很难受。”
我双手托腮,摇头:“也没有啊,你喝醉酒,其实挺老实的。”
他俊脸一红,尴尬道:“本尊、大意了……不该喝了一杯觉得不对劲,还继续往肚子里灌。”
我不好意思地心虚扭头,和他坦白:
“那酒,是我从阿乞师兄那偷来的,里面兑了石榴汁。
我也没想到山神大人这么狗,竟然用那酒灌你。”
“我酒量不太好。”他帮我梳好头发,从后抱住我:“让夫人见笑了。”
我对着镜子考虑了一下,和他商量:“能不能不叫我夫人?”
他眸底的柔光凉了下来,“好。”
看这反应八成是想多了。
我接着解释:
“叫夫人听起来有点显老……你要不然,换个叫法?
媳妇、老婆、亲爱的……都可以嘛!”
刚松开的怀抱再次收紧,他松了口气:“还是叫皎儿吧,称呼不重要。”
啧,嘴上说着不重要,刚才不让叫夫人,他眼底的悲伤都快溢出来把我淹死了!
“嗯,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乖乖往他怀里蹭蹭:
“有空陪我去见见爷爷吧,我身边只有他一个亲人。”
他颔首答应:“好。”
我没心没肺地提议:“先不提前告诉他,过两天咱们给他一个惊喜!”
他对我百依百顺:“都听你的。”
从住处离开后,我和阿序一道去前面大殿上香。
但谁知刚走到山神大殿门口,我就看见庙里的纸人侍女与纸人仆人在进进出出地从外往庙里搬什么东西……
还都是大件!
我诧异愣站在山神大殿前,问坐在大殿门槛上悠闲翘着二郎腿晒太阳的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