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听到了,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一路上倒也太平。走了三天,进入了一片山区。山路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林中不时传来几声鸟叫,但听起来有些怪异。
苏晚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按在剑柄上。她有一种直觉——这条路不安全。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靠着这个直觉,她躲过了好几次危险。
果然,走到一处狭窄的山谷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唿哨,尖锐刺耳,在山谷中回荡。紧接着,从树林里冲出几十个蒙面大汉,手持刀剑,拦住了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大汉喊道,声音洪亮,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他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身锃亮,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镖师们纷纷拔出兵器,护住马车。马匹受到惊吓,嘶鸣着后退了几步。苏晚晴策马上前,冷冷地看着那个大汉:“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我苏晚晴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老子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江湖人称‘黑旋风’!”大汉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刀风呼呼作响,“识相的,留下货物,饶你们不死!否则,别怪老子的刀不长眼睛!”
苏晚晴笑了:“黑风寨?没听说过。这名字起得也太没水平了,一听就是山寨货。不过没关系,今天之后,黑风寨就不存在了。”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已经从马背上跃起,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向那大汉扑去。大汉还没反应过来,苏晚晴已经一剑刺出,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没看清她的动作。
“别动。”苏晚晴说,声音很轻,但杀气十足,“让你的手下放下武器,否则我杀了你。我这把剑很快的,保证你感觉不到疼。”
大汉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兄弟们,快放下武器!都他妈的放下!”
那些山贼看到大当家被制住了,纷纷丢掉兵器,跪地求饶。一时间,山谷里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全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苏晚晴收了剑,拍了拍手:“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还有,回去告诉你们那条道上的朋友,威远镖局的镖,谁也别碰。”
山贼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丢在地上的兵器都不要了。
富商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到山贼跑了,竖起大拇指:“苏总镖头,好身手!佩服佩服!难怪您的镖局叫威远镖局,果然是威震远方啊!”
“小意思。”苏晚晴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继续赶路。天黑之前要翻过这座山,前面有个镇子可以落脚。”
这件事传开后,威远镖局的名声更响了。大家都知道,威远镖局的女镖头,是个惹不起的角色。而那些原本想打威远镖局主意的山贼土匪,也都收敛了许多。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能一剑制住黑旋风的女人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