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粉红色轿车停在杏仁堂门口的步行街入口处的停车位上。
杏仁堂外面仍有长长的队伍在排队,等待药浴治疗疥疮。
见到秦钟的车后,陈婉茹从店里跑出来,步子轻快,头发扎了个丸子头,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胳膊肘上面。
秦钟从驾驶座下来,陈婉茹刚要开口笑着说话,但看到他后背破了的衬衫,笑意一下子冻住了。
“你后背怎么回事?”
“路上遇到点麻烦,没事。”
秦钟打开后备箱开始搬药包,“这批两百副,你先收着。”
陈婉茹招呼伙计们来接货,看见杨柳青从副驾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柳姐,你没事吧?你们在路上被人堵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杨柳青往店里拉,“来来来,你进来跟我说,别在这站着搬东西,让他们自己搬。“
杨柳青被她拽着往店里走,回头关心地看了秦钟一眼。
秦钟冲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陈婉茹拉着杨柳青进了内间,店里的伙计们出来帮秦钟把汤药一箱箱搬进仓库。
陈刚和秦钟在柜台后面,一一核对入库数量。
“上批汤药的销售款加上新送来的这批预付,我再付你两万,多退少补,你看看账目。”
秦钟看了看,“嗯,没问题。”
陈刚当面转了两万块钱过来。
秦钟揣好手机,正要去内间找陈婉茹和杨柳青,堂屋的侧门开了,陈玉莹拎着个小包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底碎花裙,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嘴里哼着小曲就进来了。
可当她看到秦钟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吓得煞白,声音跟被掐着脖子似的:
“你……你居然没事?“
秦钟回头看了她一眼,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极为厌恶,“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刚走了几步,陈婉茹却疯了一般冲了出来,身后跟着杨柳青。
陈婉茹冲走到秦钟面前,掀开他整件衬衫,发现后背和前胸狰狞的黑色瘀血,疯狂起来:
“天啊,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他们会遭报应,全家会遭雷劈!”
陈玉莹一听,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门口蹦进了柜台前面,指着陈婉茹的鼻子,尖着嗓子破口大骂。
“你才全家遭雷劈,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她这一骂,得整间杏仁堂大堂里的人都愣住了,候诊的病人、抓药的伙计、柜台后面的陈刚,齐齐扭头看过来。
秦钟盯着陈玉莹看了两秒,忽然往前迈了两步,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陈玉莹吓得往后连退了三四步,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走进她的专属办公室,砰地关上玻璃门。
玻璃门隔音不太好,里头一阵噼里啪啦后,陈玉莹大声尖叫:
“廖正刚你个废物,我让你白玩了是吧?说好的废了秦钟呢?现在人家好好地站在我店里!”
陈玉莹太过激动,不小心打开麦克风,一个青年男子声音传来:
“你个大兜比,玩你怎么了?你来咬我啊!你在床上,不也喊得挺欢的吗?”
“你们全家都是大兜比,人家什么实力你都不搞清楚,就让我大哥折了那么多人进去,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
两人相互不停对骂。
秦钟、陈婉茹和杨柳青一听,很快明白了,是陈玉莹找人要废秦钟的。
恶毒的女人,蛇蝎心肠!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陈婉茹脸色铁青,两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抬脚踹了过去。
哗啦一声,玻璃门碎了一地。
三人进去一看,陈玉莹佝偻着身子蜷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突然骂不动了,一只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撑着桌腿想站起来又跌了回去。
脸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虾米,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婉茹呸了她一口:“自作孽,不可活!叫你干坏事,得到报应了吧。”
秦钟脸无表情地盯着她:“先给你个教训,说吧,怎么回事?”
“死垃圾!你算老几?给我滚!”
一声大喝,一个巨大拳头从后面朝秦钟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