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却拿着一封品牌邮件走进来：“有人想趁热度找你拍广告。”
“不接傅氏相关品牌。”
“不是傅氏。”
“什么品牌？”
“情侣腕表。”秦昼把策划案放到桌上，“广告主题叫，心率不会说谎。”
姜眠翻开第一页。
策划方甚至做了傅安衍心率数据的动画示意。
她看了十秒，拿起手机拍照：“你干什么？”
“问男朋友愿不愿意出镜。”
秦昼一脸意外：“你真考虑接？”
“没考虑。”
“那你问什么？”
“逗他。”
消息发送后，傅安衍很快回复：【可以。】
姜眠愣了一下：【你知道拍什么吗？】
【情侣广告。】
【傅氏董事长要进娱乐圈？】
【只和你拍。】
系统面板忽然跳出提示。
【目标傅安衍已向品牌方购买该系列腕表全线产品。】
【其中包括心率共享情侣款。】
姜眠盯着那行字，缓眯起眼。
下一秒，秦昼接到品牌方电话：“姜总，傅先生提出一个附加要求。”
“什么要求？”
“他希望广告里的亲吻镜头，不用替身。”
情侣广告最终没有签。
秦昼算完账，认为她现阶段接这种广告，会让刚澄清的商业边界再次变得模糊。
品牌方明显想消费傅安衍的身份。
报价再高，也不值得。
姜眠把拒绝邮件发过去时，傅安衍正在她办公室里。
“可惜吗？”她问。
“不可惜。”
“亲吻镜头没了。”
“广告里没有，私下可以有。”
“傅总学得挺快。”
“老师教得好。”
姜眠把电脑合上：“谁是你老师？”
“你。”
“学费交了吗？”
傅安衍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两块腕表。正是品牌方准备推广的心率共享款。
姜眠拿起其中一块：“你真买了？”
“嗯。”
“为什么？”
“你能看到我的心率。”
“你之前的医疗数据不是也能看？”
“那个连着老宅。”
两人同时想起傅老夫人敲车窗的画面。姜眠笑得趴在桌上。
傅安衍等她笑完，才替她戴上腕表。
屏幕亮起：【是否与FA建立心率共享？】
姜眠点了否。
傅安衍看着她：“为什么拒绝？”
“保持隐私。”
“你之前一直看。”
“那是系统主动报数。”
“现在我主动授权。”
姜眠又点了一次，仍旧是否。
傅安衍的腕表轻震，屏幕显示当前心率八十二，比他平时高。
姜眠抬起手腕：“不共享也能猜出来。”
“猜得不准。”
“那你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傅安衍刚靠近，办公室门被推开。
沈棠抱着一摞文件冲进来：“眠眠，傅老夫人要给你股......”
她看清两人的距离，猛地刹住脚步，文件从怀里滑下去两份：“我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姜眠坐回椅子：“你已经进来了。”
“我可以倒着退。”
“回来。”
沈棠捡起文件，慢吞走到桌边。
傅安衍也退回原位。腕表上的心率从八十二升到了九十一。
沈棠偷瞄一眼：“傅总，您这表显示的是心率，还是被打断次数？”
傅安衍抬头看她。
沈棠立刻把文件交给姜眠：“傅老夫人的律师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