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一团暖光包住了，她害怕，可又舍不得推开。
苏晓看着她的侧脸，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她的脖子和一小截锁骨。
她的脸很红，嘴唇抿着，睫毛不停地颤。
他的心跳也快了，伸出手，把她额前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她没有躲。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又问。
许念念转过头来，像是没听清：“亲我……”
她的眼神有点懵。
苏晓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软了。
他说：“嗯，像这样。”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
他的唇贴了上来，含着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一点，再贴回来。
像在品尝一块柔软的棉花糖，怕用力了会化。
许念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什么也想不了了，只觉得唇上那一小块地方，又热又麻。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没有推开他。
他退开的时候，她猛地转过身，把脸整个藏进了被子里。
苏晓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低声笑了出来。
他能想象到被子底下那张脸红成了什么样子。
他伸出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搂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的被面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念念，你爱我吗？”
“我爱你。”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苏晓的笑意收了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忽然沉下来，变得认真：“转过头来，看着我。”
许念念在被子里僵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转过头来。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紧张出来的，还是被闷出来的。
她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
“念念。”苏晓的声音很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手指从她眉心滑到发际线，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让她不用那么害怕。
“给我，好不好？”
许念念的呼吸顿住了，她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层泪。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带着颤：“可……可是我怕。”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马上就要掉下来。
她怕，她怕疼，怕明天，怕这一切来得太快。
可她也怕拒绝之后，他会失望，会离开，会像她爸爸不要她妈妈那样，说走就走。
苏晓看到她眼里的泪，没有急着往前。
他凑上去，轻轻咬住了她的脸蛋。
许念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泪被这一下震得掉了一颗下来。
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
“许呆呆，我爱你。”
许念念的眼泪还在流，但心却软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