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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团顶层,门窗紧闭。
沈砚一下子,把整个贵族圈最不想见光的东西全摊开了。
温氏的技术团队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内容审核系统,温衍的电话响个不停,他直接关了机。
司凛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冷得很,“温氏的科研团队,就做出这种垃圾。”
“要是没本事斗过沈砚,就让司氏的人上。”
温衍坐在沙发里,眼镜摘了,捏着鼻梁,语气也淡下来:“温氏不行,你司氏就行?”
“沈砚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当年他一举就把四大贵族踩在脚下,靠的不就是瞒天过海的技术,背地里蛊惑了民心。”
“你现在临时换人,只会更乱。”
司凛转过身,“当年当年,就只会说当年?”
“十二年了,温家就没招揽几个像样的人才?还养着一群废物?”
季言从一旁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行了,都别吵。”
“这事,我们要赶紧出面。”
裴衡一脚把旁边矮凳踢开,“草,外面已经有人把嘉年华、猎艳场和我们四个的名字列在一起了。”
“真是他妈见鬼的冤枉。”
裴衡还想骂什么,被季言一个眼神压回去。
季言又看向司凛:“你刚才说要换温氏的人,是后话,我们现在起码不能内讧。”
司凛没说话,脸色依然极冷。
温衍重新站起来,整了整袖口:“沈砚放出来的东西,分三类。”
“一类是猎艳,顶多算丑闻。一类是权色交易,要处理,得看牵扯多深。”
“还有一类,是赌和命案,压不住,必须有人出来顶。”
裴衡说,“那就让小贵族去死。”
“他们自己干的事,自己兜不住,难道还要我们帮他们擦屁股?”
司凛走到长桌旁,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只剩眼底一片冷厉。
“先让陆辞去圣澜内部传话,谁被曝光了,自己处理干净,处理不干净的,别怪我们狠心。”
“外面对我们的所有猜测,只要没有实证,就让温氏的营销号把水搅浑。”
“最后,找几个罪大恶极的,给法院公审。”
季言看他一眼,没立刻应声,过了几秒才说:“真拿贵族开刀?”
司凛语气极冷:“这时候还护着,等他们连累我们?”
温衍慢慢点头:“我同意,牺牲几个下层人,总比让火烧到我们身上好。”
季言抬眸,补了一句,“如果他们被逼到绝路,胡乱攀扯,说是受我们指使呢?”
这话一出,办公室安静了。
季言皱眉,继续道:“贵族这个词,此时此刻,似乎成了一把双刃剑。”
“明明贵族时代已经没了,但是沈砚下台后,民众和我们,好像都默认,贵族时代复辟,是迟早的事。”
“所以,民众也默认,小财团是大财团的附庸,是受大财团的控制。”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那几个人反口,对我们,是洗不掉的脏水。”
裴衡脸色难看:“那就先让他们开不了口,总不能真等他们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才动手?”
司凛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堵不如疏。”
裴衡一顿:“什么意思?”
司凛看他,“季言说得对,这些事,明明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却被迫焦头烂额。”
“因为所有人已经在心底认定,我们是圣华的实际掌权人。”
“只要上流的人,出了任何事,他们第一反应都会是四大财团。”
“就像一个国家有了灾祸,人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总统。”
“你堵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或许,该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