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团薄被动了动，小姑娘居然还在睡。
司凛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棠棠，先不睡了，吃点东西好不好？”
阮棠蹙着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还困。”
司凛有些担心她，“这个点了，你都快睡了十个小时。”
男人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先起来吃口东西，吃完再睡。”
阮棠被他扰的不行，终于睁开杏眸。
司凛赶紧扶她。
小姑娘抬起光裸的藕臂，拢住胸口的被子，遮住姝艳，顺着他的力道慢吞吞地坐起来，黑发散在肩头。
阮棠揉揉眼睛，后知后觉，抬眼瞪着他，开始算账，“你昨天说的，就亲亲。”
司凛凑过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是我食言了。”
她又把脸扭到另一边，他又追过去亲她另一侧唇角，“是棠棠太好看，才没把持住。”
“骗子。”她往后躲，被子险些从酥胸上滑下来，她赶紧捞起来重新裹好，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继续瞪着他。
他又凑过去亲她的眉心，亲她的鼻尖，亲她气鼓鼓的腮帮子。
小姑娘被他缠得没脾气，“不要脸，就会这一套。”
司凛又亲了亲嫩唇，盯着她，“不生气了？”
“还气。”
“那再亲一下。”
“不行——”她抬手捂住他的嘴，被他拉下来攥在掌心里。
他又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她终于没绷住，娇脸儿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混蛋，以后不许这样骗人。”
“不骗了。”他低头闻着她发顶的甜香。
阮棠从他怀里探出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歪倒的茶几、地上的抱枕，她的小盆栽都快倒了，还有她身下被扯开的床单。
小姑娘的眉头越皱越紧，“都是你的错，你看看我的小阁楼，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司凛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房间，确实是他弄的。
“是这个屋子太小了，不够我发挥。”他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会我喊人来收拾。”
小姑娘又羞，又不高兴了，嘴唇微微嘟着，瞪向他，哄不好的那种。
司凛没办法，又低头去亲她的眉心，“怎么才能不生气了，棠棠。”
“离远点。”她嫌弃地推开他的脸。
他不但没离远，反而把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搂进怀里，“棠棠，这里太小，太委屈，我给你换个地方住，好不好？”
阮棠眨了眨眼，从他怀里仰起脸，“你要包养我吗？”
司凛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哪里学来的这些不像样的话？”
小姑娘哼哼，戳着他的胸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学校那些漂亮的特招生，不来上课还能毕业，背后都是被贵族包养的。”
“说不定，执事团也参与其中。”
司凛握住她那根乱戳的手指，“那是顾北珩和江屿白他们那个圈子里干的事，我可没有这个想法。”
“真的？”
“真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
“我要是想包养你，用得着亲自开车来你这小破阁楼找你，哄着你？”
小姑娘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能不能信。
司凛捏了捏她的手指，“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也少听她们跟你装可怜，别污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