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机身，流畅的线条，干净得像一件昂贵的工业艺术品。
湾流G650ER。
在2015年，这几乎就是私人公务机市场最顶级的选择之一。
航程足够覆盖大多数洲际飞行，速度快，舒适度高，品牌认可度也足够强。
“价格呢？”
许晴说道：“裸机价格约六千多万美元。”
“如果加上定制内饰、注册、托管、机组储备、维护费用和相关税费，整体预算大约在五亿人民币左右。”
“如果走境外主体采购，再由专业公司托管，会更适合您未来香港、京城、长湖和海外之间的出行安排。”
陈默没有立刻说话。
五亿。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可对现在的他而言，这已经不是炫耀性消费。
他的时间越来越贵，如果每一次都依赖民航，不只是效率问题，还有隐私和安全问题。
“就按G650ER推进。”
陈默合上资料。
“别让我等太久。”
许晴点头。
“明白。我会让团队继续跟进现货机源和交付窗口。”
“另外，机组人员我也已经开始筛选。优先考虑有国际航线经验、背景干净、保密意识强的人。”
陈默笑了笑：“现在身份转变的很快嘛。”
许晴微微一怔。
她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继续说道：“以后私人出行这一块，你先顶起来。出了问题，我找你，做得好，没人会越过你。”
许晴心跳微微加快，她知道，这意味着陈默真正把她放进了自己的体系里。
“我不会让您失望。”
她认真回答道。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梁俊生。
陈默接起电话。
“怎么了俊生。”
电话那头，梁俊生笑声传来：“默哥，来长湖也不说一声？”
陈默靠在椅背上。
“刚到，处理点家办的事。”
“晚上有空吗？”
“什么局？”
“一个小饭局。”
梁俊生说道：“市里最近在推进生物医药产业园，有几家沪上来的企业，还有药明系和合全药业的人。”
“我想着你现在产业盘子这么大，要不要顺便认识一下大健康这边的人。”
陈默对这些饭局不太感兴趣，可听到“药明”和“合全”几个字时，他手指微微一顿。
这些名字像一根线，忽然牵动了他脑海深处某段并不愉快的记忆。
2019年年底。
那场从无人察觉，到席卷全球的风暴。
前世的陈默只是时代浪潮里一个旁观者。
他看见过太多混乱。
口罩、检测、疫苗、药物、医院、恐慌、争议。
有些人一夜暴富。
有些人一夜破产。
更多普通人，只是在不安里等待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