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王福生上前一步，盯住刘海中。
“他说的是真的？”
“你中午无故离岗，就是为了去街道办打听房子？”
刘海中赶紧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我就是回家看看，顺路……顺路从街道办门口经过。”
王福生冷笑一声，“你都多大岁数的老同志了，你们家早就分过房子，现在还惦记着抢别的房？”
“房产科是你家开的？还是街道主任能给你做主分厂里的房子？”
“我这房产科，让他们问问街道办，是不是他们要替轧钢厂做主了？！”
刘海中浑身哆嗦了一下，瞪了一眼许大茂，再也说不出话。
贾东旭见他吃瘪，心里总算舒服了些，“你瞪我也没用。一个院住着，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墙根后面，苏白朝赵老头看了一眼。
“赵叔，这是您安排的？”
赵老头摸着下巴笑了笑，朝刘海中那边扬了扬下巴，“咋样？叔这事儿办得讲究吧？”
旋即，他轻哼了一声，“他一把年纪了，还想跟咱们小陆抢房子。咱们科里的年轻同志，总不能白让人欺负。”
“我就托小刘过来查查他的返岗时间。”
陆寻听得眉开眼笑，连忙给赵老头竖起大拇指。
“赵叔，和苏哥对我最好了！”
“少来！”
赵老头横了他一眼，“以后搬进院里，多听小苏的，别一天到晚给我惹事就成。”
苏白朝易中海和贾东旭抬了抬下巴，“那两个呢？也是您一块安排的？”
“不是！”
赵老头摇头，“这就真是巧合了。”
“这俩上午刚销假，下午又一块迟到。各迟各的，正好撞到小刘手里。”
“谁知道他们中午干什么去了。”
王姐用胳膊碰了碰苏白，“你瞧易中海那张脸，估计又想起上个月的事了。”
苏白看过去。
李卫东压着火，对刘副科长说道：“这次是他们个人的问题，别牵连车间其他同志。”
“我回去就让他们补手续，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听到别牵连其他同志后，易中海确实有些站不住了，他两手垂在身侧，忍不住揉了揉脑瓜子。
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李卫东。
他们啊，都想起上个月的回忆了。
真的，因为他们将流动红旗和全勤扣了，工友少了奖金，
当天晚上，就给他们套了麻袋。
事情还没消停几天，他们又因为院里的事进了分局。
现在再来一次，车间里的工人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副科长点了点头，“流动红旗暂时不动。”
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松了口气，赶紧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刘副科长又开了口。
“不过，你们自己的问题必须说清楚。”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被公安带走调查，厂里本来就要求返岗后补交情况说明。”
“今天上午刚销假，下午又无故迟到。两件事合在一起，各写一份深刻检查。”
“下一次全厂职工大会，你们上台念。”
易中海听见“检讨”两个字，眼角就开始疯狂抽搐，整个人都有点应激反应了。
检讨，又是检讨，你全家都特么是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