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宜一怔,皱了皱眉:“说说看,什么小小的要求?”
“母亲,您是京城人人夸赞的好母亲,从儿媳嫁进顾家到现在,您除了罚我抄过一回女戒外,从没为难过我。儿媳最喜欢你了。”说着,容璎珞故意亲近苏静宜,坐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比顾轻雅这亲生女儿还要亲近她。
“母亲,儿媳是容家唯一的女儿,我父母和哥哥们都特别宠我。
在娘家时,我想去哪里玩,从来都是来去自如,用我娘的话说就是养野了。
母亲,您也这么疼我,以后我可不可以随时出门?
您放心,每次我都会带上两个护卫的。遇到好吃的还会买些回来与母亲和妹妹一起分享。”容璎珞摇了摇苏静宜的胳膊。
苏静宜好想推开她,可是胳膊被抱得太紧。
“大嫂,你一个内宅妇人,成天往外跑,哪有为人妇的规矩?你可别丢大哥的脸。
女人就当安于内宅,相夫教子。”顾轻雅看到容璎珞这姿态,被恶心到了。
“妹妹,我只比你大一岁,咱们都是同龄人,我看你也经常往外跑,凭什么我就不行?”容璎珞一点没把自己当成了亲的内宅女子。
“你已经嫁人了,而我还待字闺中,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顾轻雅理直气壮。
容氏居然这么不守妇道。
她可是大家小姐,与京中各家小姐交好,有很多活动要参加。
容氏一个商户女,直到现在也没有融入贵圈,根本没人请她去赏花或赴宴。
“你要出去干什么?”苏静宜问。
“母亲,妹妹,九月初六那日,我替锦阳公主比试赛马,得了太子殿下给的彩头,明月楼的令牌,不用花银子就能吃到明月楼的饭菜。这等好事,我当然要好好享受。”容璎珞把令牌拿出来在母女两人眼前晃了晃。
顾轻雅眼睛都看直了:“娘,我要去。”
这等好事,她也不能错过。
她都很少有机会去明月楼用膳,容氏手里却有随时可去的令牌,她嫉妒的双眼发热。
“好啊,妹妹想去,我带你去,咱们再把二妹妹叫上一起。太子殿下可是说了,凭这张令牌我可以请三个人一起用膳。”容璎珞不介意今日带着顾轻雅去。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没大没小在她面前叫嚣。
苏静宜看到女儿很想去的样子,不忍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愿,但每次出门需派丫鬟来与我说一声,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也好给阿策一个交代。
他每日早起上朝,处理公务,很辛苦,你不可在外给他惹出麻烦,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以我顾家的颜面为重。”苏静宜一通说教。
“母亲放心,儿媳绝对不会让您操心的,儿媳不过就是喜欢逛街而已。明日我就写信给我爹,让他买花。”容璎珞很高兴,起身就走。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大嫂,等等我。”顾轻雅为了能去明月楼,舍得脸面。
容璎珞让映红去叫来顾轻音。
三个年轻的姑娘到了明月楼时,里面果然客似云来。
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大堂里坐满了人。
“三位客官,可有预定席位?”小二热情招呼。
“小二,还有雅间吗?”映红拿着令牌。
小二一见令牌,自觉带着她们三人上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
一看便知,这间雅间一般不对外开放,专给持有此令牌的人使用。
可是三位姑娘还没坐下呢,门口就站了一个人。
“顾少夫人,幸会。这么巧,你也来此用膳,不知可否与你们一起用膳。本世子来得不巧,正好没有位了。”黎玄烨双手环胸,一副等着蹭饭的模样。
“你是谁?”顾轻雅没见过他,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顾少夫人,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姐?”黎玄烨自来熟地走进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