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低头正好对上顾星月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
“顾星月，你故意的是吧？”
顾星月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辜。
“不是你让我认真道歉的吗？”
要知道那两年，不仅是苏牧完全了解了她。
她也同样熟悉了苏牧的弱点。
这个大猪蹄子，十分钟前还信誓旦旦说着对那个小尾巴没想法，结果一转头的功夫就惦记上了。
这要是不给他好好来一口，自己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姐妹呢。
“行啊顾星月。”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被挑衅后的危险味道。
“这可是你先动的口。”
一个小时后，书房里的道歉最终以双方都服软告终。
不过一个是嘴上服软，一个是身体服软。
“我错了。”
“以后还敢不敢玩消失？”
“不敢了。”
“温念念的醋还吃不吃？”
顾星月白他一眼，笑意盈盈的回道。
“哼！我就吃！”
苏牧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然后帮她把揉皱的百褶裙摆整理好，又把歪到锁骨位置的校服领口正了正。
“以后你就归我了。”
“渣男。”
“再说一遍？”
“哼，英俊潇洒的大渣男。”
苏牧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倔的模样，心里那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不用！”
顾星月哼了一声，拖着发软的双腿赶紧溜出了书房。
走廊里的灯光比书房里亮了几个色阶，晃得她眼睛有点不适应。
她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的膝盖终于不再打颤了。
等她拖着步子回到纯白圣女组的区域时，第一个撞见的人就是柳如烟。
柳如烟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花茶。
看见顾星月出现的瞬间，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柳如烟的目光从顾星月眼角的红晕扫到她略微红肿的嘴唇，再扫到她明显凌乱的衣领和有些散乱的长发。
心里咯噔了一下。
苏牧这头牲口，是真的一点不念旧情。
这个状态她太熟了。
因为昨天她自己从书房出来照镜子的时候，也是这个死样子。
而顾星月看着柳如烟那双心虚到处躲闪的眼睛。
想起去之前她说的那句庄园主“体力好”和“长得不差”。
这哪里是什么客观评价，分明是使用报告。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对话，这一刻大家心照不宣。
两个知情者就这么隔着几米距离大眼瞪小眼，谁先开口都显得有点尴尬。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最后还是顾星月先开了口。
她靠在墙上，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调挤出一句。
“小柳姐，你昨天是不是也被那个混蛋这么折腾的？”